其所能去努力。
他在画坛上看过许多得大奖的潜力新人,后来都因为太过年轻而遭到利用,如流星般消失无踪,因此对自己儿子特别严厉。
其实在林辉第一次得奖的那天,以及决定举办个展的日子,他都一个人在夜里默默地举酒庆贺。即使被医生告诫过不能喝酒,他也不在意,只因为实在太高兴了。这一切都是因为对儿子的爱。
用很笨拙的方式为儿子着想,只是一心想付出。
「爸爸…………」
林辉的声音在屋内回响着。
他正呆立在父亲的画室里。
父亲过世后的现在,对于那份深挚的亲情,他感到困惑。
该如何接受那份父爱,他不知道。
这问画室里遗留有父亲的气息。
此刻彷佛还能看到林一阳正坐在那里.对着画布创造奇迹。
油画工具和颜料的气味充斥鼻间。
已经不再被使用的器具,都整齐地排放着,令人无限怀念。
——钤。
又是那道铃声。
只要听见铃声。他就会想起父亲。
以及,那名少年的诗句。
他再也不会闭上眼睛了。
以前总是觉得光芒太刺眼,一直都闭着眼睛,连自己身上的光芒也看不到。
睁大眼睛直视前方吧。
二月的冷风吹动窗帘。
彷佛突然冒出一团烟雾似地,白白与丹尼尔就这么凭空出现。
她是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