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根也染上了红黑色的液体。
一边滴下血珠,沉入腐叶土之中。
「呵、呵。」
秋吟笑得宛若圣母。
却放着伤口不治疗。
不——是因为无法治疗。
「咦……?」
看到那副模样,夏景不禁发出疑惑的声音。
「为什、么……?」
「夏景、同、学。」
腹部刺着树根的秋吟,缓缓地伸出了手。
面无血色。
尽管如此,脸上依然挂着幸福的微笑。
沾血的指头触碰了夏景的脸颊。
湿黏的红色痕迹,生命的象征。
「我、告诉你一件好事。」
一脸爱怜地。
一脸痛苦地。
「我爱、你。」
一如诅咒似地。
「这么、一来……」
秋吟说道:「这么一来,你就……永远、属于我了。」
那是遗言。
秋吟的指头从夏景脸颊滑落,无力地垂下。
光芒从双眸中消失。
呼吸停止。
死亡。
「……秋吟?」
没有回应。
死人不会回话。
「……秋吟?」
然后——
「啊……啊。」
终于理清事态的夏景,开始发抖。
亲手杀死的女孩脸庞看起来是那么幸福,因而显得美丽动人。
也因此夏景完全被那个诅咒——秋吟的真正企图给禁锢住。
「啊、啊……啊、啊……!」
夏景尖声呐喊。
金枝脱手往地面掉落。
只是未闻落地声。
......
我是在高中三年级的时候察觉心脏有异状的。
这让我感到一股莫名的强烈不安,因此瞒着父母独自到医院看诊。检查的结果,医生要我通知父母也到医院一趟。在我咄咄逼人的质问下,医生这才把我得了治愈机会渺茫的绝症的事实说出来,纵使想透过治疗的方式延命,势必也得支付一笔庞大的医疗费用。
我的命运是在医生做出宣判的那一刻起,就已经注定了吗?
又或者,是我前往医院看病时,偶然和那女孩重逢的那一刻呢?
……和那个两年前突然跑来家里的不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