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谈。
「十七……就快算是十八年前了吗?鹿族的村落发生乱时,我跟安丽也结婚了三年的时间。所以那时我才有能力战斗。纯粹是时期凑巧。」
「请问,那是什么意思……」
「说来,当时我也是个脾气很硬的倔强小伙子。」
安慎露出怀念的表情苦笑。
「你也很清楚,鹿族有非常强大的能力。这让我咸到非常的不甘心。你想想,和鹿族之女在镇里约会时如果被痞子缠上,男女立场会顿时颠倒过来吧?受女孩子保护的男人。这画面说有多窝囊就有多窝囊。就算不提那个,去到村落也是女强人到处跑,全天下没有比这更教人脸上无光的事了。」
安丽安安静静地听丈夫谈起往事,貌似有些开心。
「所以我们开始交往后……应该说在我认识鹿族之后,我就主动表示自己想变强,请她们训练我。就跟现在的你如出一辙。」
「是这样子啊。」
「结果我没被痞子缠上,倒是碰上了乱。」
原先打趣说道的安慎话锋一转。
「五年。」
他持严肃的神色。
「我从一个没有底子的外行人到勉强练出个架式,总共花了五年时间。我被以安丽为首的鹿族之女们训练得死去活来,什么空手道啦合气道啦每一间道场我都有去拜师学艺喔。即便付出这么庞大的心血,在那场内乱我依然无用武之地。」
「咦,请等一下。」
夏景一脸错愕。
「您说……花了五年?」
「夏景,听我说。」
安丽从旁打岔。
她说出了——荒唐得让人无法置信的话。
「他全身上下找不到任何一处从没骨折过的骨头。手脚也被砍断过好几次。而且还不是在乱的时候。全是发生在村落的练武时……还只是练武而已喔?他就是了投注如此惊人的心血。」
「……!」
「他付出这么多牺牲也在所不惜地练了五年。你懂这代表什么意思吗?」
这回夏景不单只是惊愕,甚至哑口无言。
他懂。可是,却也惊人到无法理解。
从他现在这副中年肥胖的身材,实在很难想像曾有那样的过去。
五年——换句话说,在那五年内他就算全身骨折、连手脚都被砍,也是用宝物治疗好,然后又开始重复同样的过程。这样应该可以获得跟用一般方式锻链身体二十年、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