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吞吞吐吐、眼中容不下其他事物的她,纯粹只是一名恋爱中的少女。像她那么纯情的人,时下已算少见了。
王川说她「从以前就是这个模样」。也就是说,阿夜大半辈子的人生都在爱慕着王川。可是——她却为了心仪的对象,打算牺牲自己的恋情。
难道没有其他的办法了吗?夏景忍不住思考这个问题。
而且也联想到方媛未能跟自己表白就命丧黄泉的事。假使安野往后有了喜欢的男生,一想到她必须面临什么样的抉择,他的心情就莫名沉重。
夏景并非无法承受阿夜对自己所说的重话。就是因为承受得住,更使自己内心的感情与理性相互矛盾,对于自己该怎么做感到迷惘。
「该死的家伙。」
夏景语带自嘲地自言自语。
要是事情进行得顺利的话,现在自己应该早就沉浸在成功的喜悦里,露出一副意气风发的模样了。不仅把阿夜拉拢到本家,也消除了安野的烦恼——这样的希望也因为自己的愚蠢和思虑不周而付诸流水。夏景对自己的肤浅感到恶心想吐。
「……真是的。」
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突然,有一句话飘进了开口正要叹气的夏景的耳里。
一个有如少女般的细柔嗓音。
——该如何是好?
「……咦?」
夏景讶异得停下脚步。
为什么耳朵会收到自己的心底话?
纵使怀疑有可能是幻听,夏景还是紧张地东张西望。这不是幻听。
抬头一看,在一道面向住宅街的公园的铁丝网上——
有一个少女——坐在上头摆荡着双脚。
穿着单薄的衣服,只是适当地修短的俗气发型。
脸上面无表情。
视线也没有在看着夏景,彷佛在虚空中徘徊一样。
瞧她那奇特而让人嗅不出人味的模样,夏景心想:「难道是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
可是,从接下来从她口中编织出来的话语,可以知道实情并非如此。
……
「……咦?」
乍听之下莫名其妙的一连串字眼,和最初『该如何是好』的喃喃细语在夏景的脑海中串成了一个脉络。
能串连起来也是理所当然的。
夏景有印象。
有一个感觉忽然涌上心头。
很久没听某人吟唱了,而且夏景本身也没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