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方的瓮中之鳖,随时都有可能听到对方要胁“滚出来”,到时该怎么办?突然心怀如此疑虑的夏景一个劲地快嘴说道:“总之我们躲起来了。可是处境很危险!”
‘是吗?林羽也跟你在一起是吧……那正好!’
安野松了一口气,说道:‘你听好了喔。等我挂断电话之后,十……不对十五,你们塞住耳朵十五秒就好。除了夏景你以外,林羽也要。你跟林羽说“要弹琴”她就会明白。’
“等我一下。”
夏景将手机从耳边拿开,面向现在仍摆着一张臭脸的林羽。他压低声音说:“安野说‘要弹琴’。”
“我知道了。”
听到林羽答腔,夏景重回线上。
“然后呢,我们该怎么做?”
‘我们马上赶过去。之后的事情……到时再谈。’
“好。”
‘那我挂掉电话了。一定要塞住耳朵喔!’
通讯中断了。
虽然完全不懂这个指令的意思何在,但还是老实塞住耳朵比较妥当吧。夏景把手机塞入口袋后,用双手捣住耳朵。林羽也默默不语地跟着照做。
安野一挂掉电话,便重新戴上脱下的耳机开始播放音乐。
接着面向叶亚,用力抓住跳得正起劲的她,将音量大幅调高。
“安野,这音量略嫌太吵了吧?”
“被你听到那才惨啦。”
安野一边随口敷衍叶亚的抱怨。
“……好了。”
她一边提起了弓。
只是,并未见到有箭架在弓上。
宝物虽然外观是弓的形状,但它是名符其实的一把‘琴’。
安野朝着上方的虚空将少了箭的弓弦拉满。
像是在跟弓告解似地安野喃喃自语道。
然后随着放开弓弦的振动,一道刺耳、宛如远方狗吠般的声音——响彻了四面八方。
挂掉电话五秒后。夏景隐约发现用手捣住的耳朵听到了微妙的声音。
同一时间,右手臂突然感到阵阵刺痛。
“好痛痛痛痛痛!”
突如其来的阵痛令夏景情不自禁地叫出声,放开捣住耳朵的手按着胳臂。
慌忙卷起袖子一瞧。表面上毫无异状。
会不会是哪里被蜜蜂给螫了?就在夏景狐疑地抬起胳臂瞧个究竟的时候——
“怪你自己没把耳朵捣好吧,愣头愣脑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