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美好。因此根本无须过度地去追求完美,也无须过度地去揭露疮疤。”
这些话是否有打动李崎的心坎。
夏景并不晓得。
但李崎在短暂的沉默之后,抬起了头来——
“已经太迟了,叶亚。”
她一如做好觉悟似地笑了。
“我再也回不了任何一方,两边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因为我害了梨梨啊。而且还对方媛同学做了恶毒的事,也背叛了叶亚你。你知道吗?那天晚上……本家和村子遭人纵火的时候我在做什么?我在害人……然后再一脸无辜地装作自己是从大火逃出的模样,跑去跟你哭诉说什么能活着真的太好了。”
李崎的笑容是那么的寂寞,而且——
“我已经没办法折回去了,只能向前冲刺。现在的我除了继续不停冲刺,直到衰弱灭亡为止以外,没有别的路了。对不起喔,叶亚。所以……”
泪湿的双眼即使藏在夜色中,依然显得通红。
然后——
李崎重新提起握住铁扇的手,面对叶亚侧身摆出架式。
“所以你也要消失在我的手下。”
“是吗。”
叶亚不动如山。
维持原先的姿势宣言道:“那么,阻拦你便是身为亲友的我的责任了。”
就连夏景也感觉得出来两人之间充满了紧张的气氛。
虽然夏景对格斗技的认识仅有偶尔在电视上看过,不过就算离比赛的擂台再近,大概也感受不到这股气氛吧。那是跟热血和斗志完全无缘,而是冰冷得有如冬雪般的紧凑杀意。
“阿奈。”
叶亚直盯着眼前的李崎不放,向她身后、夏景的更后方唤声。
“刀。”
“遵命。”
阿奈放下背在背后的箱子,直方体的箱子看起来就宛如棺木一般。
阿奈打开盖子,其中取出一把白色的刀鞘。
“你不要想留一手喔,叶亚。”
“你打算……用那种白银剑?”
李崎挥舞铁扇,就跟先前对夏景示威时一样一道呼啸声“咻”地响起,李崎脚边的地面随即被划出了一道鸿沟——仿佛被一把刀切开了一样。
“我不介意你拿出来用喔……。”
“杀鸡焉用牛刀。”
仿佛在嘲讽似地,叶亚嗤之以鼻地说道。
“你对它也有所认识吧?那是一族的宝刀……始祖所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