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也不愿相信……结果是真的吗?”
“什……么?我不懂……”
相较下李崎的模样明显地十分狼狈。
“我……只是……和阿景吵了起来而已……”
叶亚打断不成理由的狡辩开始追究。
“说!我藏身在此的那天。我在建筑物里贴了好几张签条,上头以人类看不懂的文字记述了我的窝身之处。发现签条的人是安野,她在读完后似乎便随即撕下了。毕竟情报不能走漏让繁荣派的人知道啊。”
讲到此,叶亚莞尔一笑说:“此举真是啰嗦。”
“后来……安野明明有透过啥简讯的东西通知你这个消息。然而你在做什么?”
“我……在……”
“‘没有注意到通知,真的很抱歉。’你当初是这么说的对吧。但事实果真是如此吗?若是真的,为何那天……在美术教室欺负方媛的你会没有参加?”
“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
夏景忍不住提出疑问。
叶亚回答:“先前你们的对话我都拜听了。看来平时欺负方媛的那帮人里你也有一份。问题是,那晚就藏身在现场的我完全没有听到你的声音……你早知道我躲在那里了吧?所以才没加入她们。”
李崎惊的抖了一下。是被叶亚说中了吗?
“而且,那天你怎么会跑去上学?村子适逢火灾,包括我在内,本家所有人全都行踪不明。不只繁荣派那帮人,支持本家的同伴无一不向学校请假到处寻找咱们的下落,唯有你例外;以及离开村子生活、对该如何处理一族突发事故态度显得举棋不定的……安野而已。”
的确,周末星期五那天,李崎看起来跟平时没啥两样。
现在想想真的不太对劲。村子都被人家烧掉了,怎么还能若无其事地来上学。而且就算班上有人提起火灾,印象中她也是面不改色。
“安野在黄昏得知我的藏身之处后联络了你,为的就是让这条消息传开。你却迟迟没有回音,于是她便动身前来解救我。只是当她赶到时,我才刚行完仪式,夏景也昏倒了哪。”
叶亚调侃似地望向夏景笑了出来,但表情和气息随即又散发出凌厉的锐气。
“其实啊……今天会只让你一个人去学校,是林羽的建议。”
“林羽……她?”
这名字夏景不曾听过,大概是一族的人吧?
“她说,假如李崎是叛徒,有可能会趁这机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