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还有其他偏离常识的状况也不奇怪。
“站在我的立场,你想回家的话我是可以带你离开……可是……”
“别说了,留下来过夜便是。”
被安野悄悄地以眼神试探的叶亚坚持己见,得意洋洋地如此主张。
夏景检查拿回来的手机后,从中发现了完全没有印象的简讯。
‘我今天想住在朋友家里用功读书,可以吗?’
短信里则躺了一封老妈的回信。
‘我知道了。注意不要给人家添麻烦。’
——为什么我家老妈只有在这种时候才特别开明啊!
夏景垂头丧气地下肩膀,有种气力放尽的感觉,疲倦感一鼓作气袭上了心头。
虽然不采信安野的说词掉头就走也是一个选项,不过万一真的无法离开的话,那自己将在冰天雪地的深山成为迷途羔羊。
“……我住下来就是了。”
就这样几经波折,最后夏景还是留在这间房间过夜了。
虽然决定留下来过夜,但夏景也没有胆大到能在陌生的屋子里放松心情、悠然自处。
后来的两个小时,夏景顽固地推辞了洗澡晚餐等一切服务,在自个儿的房间一点睡意也没有地躺在床上。也因为睡不着的关系,一堆思绪在脑海里不停打转。
感觉自己的感情好像被遮蔽住了。
明明有同学死了、朋友还是个怪物,而且自己正被囚禁在那个怪物的家里,自己的心中却没有一丝的焦虑与悲伤。
是因为现在还未能相信这一切吗?还是因为没有确切真实感的关系呢?
那种感觉就像脑袋很清醒,内心却没跟上来一样。
夏景想起了方媛。
约她一起去玩,结果没能听到答覆,不晓得她最后下了什么样的决定。是打算回绝邀约吗?还是提起兴趣想参加了?或者是还没打定主意呢?
后来,他从叶亚口中得知了方媛是怎么丧命的。
她好像是跟好几个对象起了争执。
在争执中,她似乎因为被人推倒还是怎样撞到了头。就这样——不巧撞到要害死了。叶亚的说法不仅单纯明快又合乎逻辑,而且也和从方媛打来的电话中隐约听到的冷嘲热讽的人声以及类似水桶翻倒的碰撞声一致。
可是,夏景说什么就是没办法接受这套故事。
理由显而易见。
他就是不想去承认。
万一叶亚说的是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