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员了。
就像身上的白衣一样,几千名的黑色集团中,唯有安琴和夏夜保持着特别的联系。对安琴而言,白色绷带就等于——
安琴拼命往前拨开人墙。
胸口的悸动滚烫得几近沸腾。
然而,就在下一秒钟,骇人的光景却硬生生地弄伤了安琴的眸子。
她的视线的前方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激烈的耳鸣不断刺激着听觉。
会在演唱会中昏倒的,只有女人……当这句似曾相识的对白掠过脑海时,安琴赫然从黑暗中惊醒过来。
不过安琴是在医院的简易病床上醒来的,而非那个熟悉的置物室。
「啊啊、你醒啦?你是在演唱会中昏倒的。等你冷静点以后,我会请你的家人来接你。麻烦你将地址、电话和姓名,写在这个上面。」
用手电筒确认过安琴的瞳孔反应后,中年护士将病历夹放在她的床上。
安琴看了一下四周,和他一样因昏倒被送来的,还有其它几名少女。
安琴想起来了。
失去意识之前,映入眼帘的那副光景——
夏夜在空中画了一个完美的弧形,将白色的绷带,拋往台下的观众席……。
对了,第二次出场时,为了响应台下的安可声,夏夜将安琴最后一次为他扎好的绷带,不带任何留恋地丢向观众。
安琴拼命说服自己,就算只有一点点,只要夏夜的右手还留有事故的痕迹,他们就还是有关系的。
然而,这个小小的幻想,却被夏夜无情地击碎了。
夏夜已经自由了。随着恢复健康的右手,夏夜也同时从过去的痴缠中解脱。
安琴躺在病床上,用双手盖住脸颊。
深深的绝望——
夏夜有美好的前程在等着他。
而安琴呢,却只能停留在难忘的过去。
夏夜在大庭广众面前,不留余地的切断了两人间仅有的联系。
再也回不来了。
两人留经联手弹奏,那旋律怪异的爱人。
每一个音符,都是安琴美丽的回忆。从背后传来的鲜明体温。
轻轻掠过耳际、湿热的吐息。
安琴掩着脸,激动地左右摇头。
瞬间,好似有什么安抚着脸颊。原来是手上的银色海豚。
安琴猛然回神,怔忙望着左手。
安琴曾经说过不会接受这幺贵重的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