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地歪着头,更是不安起来。
“怎么不坐下来?”
仿佛置身自家的唐烈指着对面的椅子,并没有叫慕容风坐在自己身边。对他的生疏感到失望的慕容风,尽量隐藏地依言坐下。
“你不会是要睡觉了吧?”
“还没有。”
放在客厅桌上的时钟指着十一点多,这个时间对慕容风来说还早。明天并没有一早非办不可的事情,他打算悠闲地看书看到两三点。
“您要喝酒吗?”
沉默下去也只徒增尴尬,慕容风干脆向唐烈劝酒。他觉得酒比茶适合他。
“不用。”
唐烈出乎意料地拒绝。
总觉得唐烈跟酒有种分不开印象的慕容风,又吃了一惊。
唐烈是哪里不舒服吗?他记得唐烈不抽烟,但几乎夜夜喝酒。
“您今晚已经在别的地方喝过才来吗?”
实在太意外,慕容风反射性这么问。平常他会极力避免触及唐烈的私生活,现在却因没有话题又不想沉默太久,只好想到什么说什么。
“喝是喝过了,不过是在唐奕那边把事情解决完后随便喝喝而已。最近发生了一点问题,不是那种可以慢慢喝酒聊天的气氛。你知道李田吧?”
“知道。”
慕容风跟那个男人有过一面之缘。
唐奕似乎相当中意他,还为了万一有事时有劳慕容风多帮忙地引见。当时唐烈也在,所以没跟他说上什么话。
李田还算有礼,但慕容风对这个人总是没有好印象。不知道他惹出了什么事。
“他经手禁药的事被抓包了,还在唐门集团养了内奸。”
“您说的内奸,是指禁药调查员之类的人吗?”
依唐烈所说来判断,那是最具可能性的。
“你依然这么聪明。”
唐烈瞇起眼睛。
这是他对慕容风感到满意时会出现的习惯动作。
被这样的眼神凝视,慕容风不禁腼腆地垂下眼睛。
能被唐烈称赞当然高兴,但他却无法坦率地表露高兴之情。
对自己这种不善表达的个性,慕容风有时候真是恨到极点。
如果能再大方一点,或许跟唐烈之间的关系会跟现在截然不同,能够认清彼此只是肉体上的关系,也就不会经常为之苦恼了。
“唐奕大概是老眼昏花了,居然喝了李田的迷汤,让那家伙有机可乘。虽然说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