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他人在现场,慕容风也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老实说,这不是公平的办法,但需要您的协助。如果您愿意听,我才要说明。”
“好啊。”
唐烈对慕容风扬了扬下颚,三人重新在客厅里坐定。
连慕容风都不知道,自己居然是个遇到状况会采取如此大胆行动的男人。
慕容风的提案是把附抵押权的对象直接让给第三者,这种一般常识不会想到的办法。
“不、不会触法吗……”
听到李宁不安的疑问,慕容风肯定地点点头。
“法律上没有关于这类事项的规定。也就是说,在一般情况下根本不会发生。”
因为没有人会把附抵押权的对象,在未告知拥有者的状况下偷天换日吧。
而且这点在法律上找不到任何条文规定,亦即没有明文规定不准这么做,使违反一般常识也不能说是违法。
“这就是法律的漏洞。”
慕容风对着脸上慢慢有点人色的中年男人李宁,鼓励似地一笑。
而唐烈则翘着二郎腿,坐在旁边不发一语。
“但这种作法必须有人协助。也就是对银行来说,绝对会以低价买下这个物件的架空人物。最好是那种特殊难惹的人,让银行不想妥协都不行。我想您一定认识不少这种人吧?”
慕容风彷佛这么说地看着唐烈,唐烈也回瞪着他。
“你说要我帮忙就是这么一回事?”
“是的。”
毫不畏怯的慕容风继续说:“李宁先生等于要接受那个人的融资,而对方会要求让渡唐烈先生的大楼。对方当然知道这个对象有抵押权,等于从银行手中把东西骗过来一样。而李宁先生你就要说,是因为害怕那人背后的组织太大,才不得不妥协答应。万一银行在拍卖时发现所有权已经换人而要求你解释时,你就说因为害怕所以只能照做。然后告诉银行那对象已经让给对方,叫他们去找对方谈。”
“然、然后呢……”
李宁的脸色慢慢恢复一点红晕。
“银行会去找那个人,告诉他那对象有抵押权,一定得交还出来才行。但对方既然不是普通人物,一定会跟银行缠到最后说要用拍卖价买下。现在不动产的行情很低,那物件的价值要是比融资的时候还低,拍卖价也绝不会高过融资额。”
“连半价都不到,”唐烈不屑地插嘴。
慕容风瞥了一眼他不悦的脸继续说:“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