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情有良心的人还是居多的!”
朱高煦念叨了一句,他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本想去应天,跟先生汇合,然后一起去云南,可既然先生走了,他们再去应天干什么?
改变方向,追着船队,去长沙!
一句话……这俩兄弟吃了不少苦头,跌跌撞撞,总算赶到了长沙。
等到了长沙城,他们就傻眼了,城里到处张灯结彩,喜气洋洋,人们都穿着新衣服,头上还戴着花……朱高煦和朱高燧面面相觑。
“这,这是过年了啊!”
“好像是啊!”朱高燧苦兮兮道:“二哥,咱们走了一年多啊?”
“呸!”
朱高煦啐了老三一口,“你脑子被狗吃了?一准有大事了,我去打听打听。”
……
一个时辰之后,朱高煦和朱高燧出现在了岳麓山脚,此地已经被密匝匝,一眼望不到边的人群给填满了。
人多得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这些人当中,有衣冠楚楚的士大夫,有普通的商人,甚至还有农夫……
在人群两边,狭窄的空地上,全都是舞龙舞狮的表演,锣鼓惊天动地,人群喜气洋洋。
当长沙知府,还有当地士绅官吏,簇拥着一个年轻人出现的时候,全场欢腾到了极点,岳麓山下,宛如一口沸腾的大锅。
那个年轻人,就是引爆所有人的焦点!
“柳大人,不畏强权,好样的!”
“柳大人,长沙百姓永远感谢你!”
……
人群之中,喊什么的都有,每个人热情洋溢,声嘶力竭……朱高煦斜了一眼三弟,“这就是你说的受苦?我怎么觉得,先生像是钦差大臣,不像是被贬的官吏啊?”
朱高煦攥紧了拳头,有点想打人了。
朱高燧摇头赔笑,一副讨好的样子,“二哥,钦差也没有这么大的威风……不过二哥,你好像关心错了重点了。”
“什么重点?”
“就是咱们好像又多了许多师弟啊!”
朱高煦猛地吸了口气,好像真是这样!
他笑了起来,咧着嘴大笑,白牙呲着,得意非凡。
“收吧,收得越多越好!反正我是二师兄,全天人都成了我师弟才好呢!”
朱高燧低声道:“那个就算全天下都是你师弟,还有一个人是你师兄呢!”
“你给我闭嘴!”
朱高煦气得鼓着腮帮,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