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他是不是对她又起疑了?
“我没喷香水,白痴!”夏初心趁着安浅晨松开她的时间,提起腿就往他跨间顶去。
“啊――帝千影你谋杀啊!”安浅晨杀猪般的叫声充斥在厕所里。
“哼!是你功夫没练到家!这么轻敌,再厉害,也得玩完!”
“嘿嘿,爱徒拜拜~”夏初心趁着他捂着被踹的地方惨叫,挥着手跑出了厕所。
也是够了吧,她都快被熏晕了,都怪那个该死的安浅晨。
呼呼……还好她跑得快,不然就要上课迟到了。
“同桌,你刚才去哪了?身上怎么有一股臭味?”季依捂着鼻子问她。
“没,就是去上了个厕所。”对不住皱了皱眉。
然后她抬起手闻了闻,果然,有一股臭味。
可恶!都怪那个该死的安浅晨,非要在什么厕所决斗,真是白痴!
“额,你该不会是掉厕所里面去了吧?”季依捂着嘴偷笑。
“没有。”夏初心黑着一张脸,妈蛋,此仇不报,非君子也!
这个死安浅晨害得她差点上课迟到不说,还弄得她满身臭气,真是不可饶恕!
但是想起来,他还中了自己一记“断子绝孙旋风脚”,这样也就报仇报得差不多了。
想想他那悲惨的样子都觉得搞笑。
所以说,想要从她夏初心身上占便宜,门都没有!
“唉……”季依唉声叹气地坐在那里,撑着脑袋。
夏初心看她这样,从刚才的事情回过神来,随口问了一句:
“又怎么了?”
季依双手托着脑袋,可怜巴巴的说:
“那两位离家出走的千金好可怜哦……”
夏初心听她这么说,瞬间想到了那个悬赏2千万的事情,来了些兴趣:
“你是说纪氏集团和苏氏集团的千金?”
季依听了,也不意外,眼神盯着远方,哀戚戚的说:
“对啊,感觉她们挺可怜的。”
夏初心本就对这件事很上心,心里感觉她似乎能讲出一些能让她很意外的事情,便小心翼翼的想要套她的话:
“为什么这么说?”
季依压根没注意夏初心此时的神情,就觉得有人愿意听她讲话,挺好的。
天知道她最近几天过的多窝囊,每天还要起的好早,就为了画这么丑的妆。想想就窝火!!
“她们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