鞠了三躬。
牌位前的香炉里点着三枝香、一对蜡,红蜡的烛光,将牌位上泛黄的字照得很清楚。
牌位上写道:“亡妻戚氏英柔之灵位。”
男子鞠躬完,对着牌位怔了许久,眼圈有些泛红,闭上眼睛一回想,全是她被玷辱时的画面,一念及此,牙咬得咯咯响,双手狠狠地握成了拳头。
“命儿……”房间里病恹恹的老妇人有气无力地喊了一声,从破旧的棉被里伸出一只形同枯槁的手。
男子走进房间,给老妇人喝了些药,跪在床头,看着重病的老母亲,两眼一红,眼泪一下子就出来了。
“娘,孩儿不孝!孩儿不孝……”
“命儿……不哭……”老妇人气若游丝,上气不接下气地道:“为娘没有……没有给你再说一门亲,为娘……对不住你……是娘没本事……”
“可……可……咳咳……”说着说着,老妇人剧烈地咳嗽,仿佛要将心肺都咳出来,男子起来给她轻轻拍了拍背,又喝了一口药,才好一些,她接着说道:“可你……也不能造反呀!”
“娘,孩儿不是造反!”男子一脸愤色:“孩儿是给柔儿报仇!”
“唉……娘知道,娘知道,英柔是个好姑娘。那……狗官高启堂……霸占了她的身子,害得她……唉……可你不能造反啊!命儿,我只有你这么一个儿子……你不能造反啊……咳咳……”老妇人喘着气道。
听着老母亲的话,刘命只是闭上眼睛,重重地吐了一口气,一幕幕往事涌上心头。
十年前,青梅竹马的表妹戚英柔,刚嫁给他不到半年,就被当时的知县高启堂,趁着把他灌醉后,骗到张萸这个狗东西家里,给玷辱了。
表妹当场在张萸家举刀自杀,以示清白。仵作验尸时,却发现表妹刚刚怀有身孕,没想到,却是一尸两命……
他得知妻子自杀后,拿刀杀进张萸家,当场把张萸砍死,而高启堂,却早意识到不妙,买通上官,将罪全部推到张萸身上,说是张萸强暴了他妻子,又怕他来报复,急忙忙动用关系调到河北去任职。
十年后,高启堂再次回到苏州当知府,看来,是早把当年所犯的罪恶给忘了。
而他刘命,却不可能忘……
“娘,恕孩儿不孝,不能给您老养老送终。”刘命说完,跪磕了几个头。
起来之后,在正堂抓起一杆长枪,毅然决然走出家门。
门口早有几个下属侯着。
“刘校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