廷面前,行礼叫声“驸马爷”,看着跪在地上的青竹,宋廷朝幽剑招了招手,示意她也过来,幽剑哼一声,抱剑走过来,鞠一躬,口中道:“驸马爷!”俏脸却有些涨红。
看着幽剑红了脸,宋廷还是蛮享受的,见好就收,当即把四女都叫到跟前,“以前什么样子,以后还是什么样子,就算我是驸马都尉,也会跟以前一样待你们。”
赵元贞喝了口茶,听到宋廷这样说,盈盈眸子望过去,实在想不到夫君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心中除了欢喜,又多生出几分感动。
“行了,没什么事了,大伙儿睡觉吧!”宋廷手一扬,起身伸了伸胳臂,打了个哈欠,径直走向了内室。
“不是说……今晚越晚睡越长寿吗?”雪雁小心翼翼地提了一句。
“那你们玩吧!我去睡觉了。”
宋廷才不信这些封建迷信,走进内室,脱掉外衣,躺在柔软舒适的床上,闭上了眼睛,朦朦胧胧间,偶尔能听见她们在外面喝酒划拳的声音,没过多久,声音消散,有个穿着凤冠霞帔的女子走进内室,脸庞含笑,朝着他轻喊:“相公……相公……”
仿佛呓语,声声呢喃,宋廷睁开眼睛,看见果然是贞儿,满脸振奋,坏坏一笑,一把将她手臂拉住,起身将她摁倒在床上……
头上的头饰一件件扔在桌上,红色的嫁衣、抹胸一件件剥去,衣裳随意地扔在桌上、地上,散落一地,床上,赵元贞双手挡住胸前,虽然挡不了多少,但到底还是有些羞耻。同时她绝美的脸庞,浮起两坨红晕来,不知是喝了些酒的缘故,还是害羞的缘故,香肩两旁,及腰的秀发如丝如瀑倾泻了满床,她微微娇喘,眼眸迷离。
“娘子,今晚为何要穿嫁衣?”
赵元贞此时浑身被脱光,完美的胴体呈现在宋廷眼前,借着微微的灯火,还是可以看清她的浑身曲线有多么姣好,如同羊脂玉般的肌肤,白里透红,浑身娇软,完美无瑕,虽然不是第一次与她行房,今日却是小别胜新婚,看到她迷离的眼眸,隐隐期待之感,宋廷浑身血脉偾张,喘着粗重的气息俯身下去……
赵元贞双手挡着胸前,声如蚊蚋嗫嚅着:“相公,灯,灯……”
很快,房间变得一片漆黑,赵元贞柔婉的声音轻轻响起,“相公,我……我以前有些瞧不起你,心不甘情不愿地嫁给你……现在,就让我穿着嫁衣,就当是心甘情愿再嫁你一次,好不好?你还愿意接受我吗?”
突然,柔婉的声音似被什么打断,女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