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谁曾想,到宋廷这儿,突然生出了变故……
“死得痛快嘛……那我倒可以让夫人死得痛快些……”郦姬说道。
“你……”王丞相气得说不出话。
过了片刻,王丞相阴沉着脸,问道:“那你到底想要怎样?”
“我的条件很简单,奏请皇上放了我主人,还有,封他为驸马都尉……”郦姬捻着骨伞,边向外走,边道:“尊夫人只有三日性命,抓紧时间办哦……”
王丞相急道:“什么你主人?他是谁?”
“他姓宋,叫宋朝中……”
声音渐不可闻,只剩王丞相一双布满血红的眼睛,紧紧盯着声音消失的方向。
…
深夜来袭,月朗星稀。
望着小窗外,宋廷看了看月色,咂了咂嘴,回到破床上,躺成一个大“字”,扯了薄衾,盖上之后准备闭眼睡觉。
可刚闭上眼睛不到一盏茶工夫,却忽然听到门外“啪嗒”一声细响,他睁开眼睛来,想从破床上坐起,突然一只手伸了过来,捂上了他的嘴巴。
另一只手,往他肩头一点,顿时,他惊骇得察觉到肩膀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痛感,他的上半身已然不能动弹。
“唔……”宋廷忽然意识到这是江湖传闻的点穴功夫,顿时大骇,以为是有人要来杀他,正要使出“亲哥”宋道衍传授的独门逃跑功夫时,那人出声了,是郦姬的声音:“不许喊,再喊把你阉了。”
“她……她要干什么?”宋廷脑海发出惊呼,实在不明白郦姬为什么要点他穴道。
“我现在让你说话,你不许乱喊,否则我点你哑穴,听见了没?”黑暗中,只有一抹月光照进窗来,她轻轻地威胁道。
“嗯……唔……”宋廷使劲地点了点头。
“这才乖嘛。”郦姬笑了笑,松开了他的口。
宋廷感觉自己能说话了,忙小声问道:“你要干什么,点我穴道做什么?”
“嘘……”郦姬两条柔臂环住他的脑袋,把一对惊人的玉峰凑近他脸,略带娇喘地说道:“奴家走之前,就让奴家和主人融为一体吧……”
……
黑暗中,不时有娇喘和喘息,最后的一瞬间,宋廷感觉浑身被抽空。
他没有办法推开她,除了跟着她的节奏,和她一起攀登到最高峰,他什么也做不了。
他与她,贴肌的触碰着与相撞着,释放了快两月的压抑……
其实,他的心里是悲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