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他身上的娇躯开始移动,从他的左边移动了右边,她的左手也跟着换到了右手,动作自然,温柔无声,他仿佛能看见她一手撑着螓首,调戏地凝目注视着他,只是黑夜里,他什么也看不清,只觉浑身要爆炸。
“主人,这样是不是还不够舒服?”她故意无声地娇喘,以手摸碰他嘴唇,按了一按,又凑到他耳边,仿佛吹气如兰,“主人,您想不想要更舒服的?”
“你先停下来,我有正事要说。”
“奴家就不停下。”
“……”
宋廷放弃反抗,她已经压着他了,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以反抗的武器,连匕首都被殿前侍卫收走了,他只能默默享受了。
可是,一想到公主老婆还在千里之外为自己担心,他不由眼眶一热,猛然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停下!”
“怎么了嘛?”一声娇嗔。
宋廷坐了起来,强压住脑海的一切淫念,小声问道:“你一定要对我做这件事是吧?”
“当然啦,奴家为了得到主人,在所不惜。”她脸贴着他,一双柔荑攀在他双肩,一对柔软圆鼓的玉峰压着他,他仿佛能看见那张妩媚妖娆的脸庞。
他将她手拿开,小声道:“你要想得到我,也不是不可能,只要帮我做件事,我就从了你,如何?”
她幽幽的声音从耳边轻轻地传来,“奴家为了得到主人,做什么都愿意。”
“不是什么很难的事。”
“什么事?”
“帮我报个信。”
“又是报信?”
“对,去扬州,告诉我老婆,我被她爹关了,让她想想办法,走走关系,看能不能劝她老爹把我放出来……”
“你老婆?”
“就是我娘子。”
“……”
交代完毕,听见她答应下来,宋廷便让她出去,小心被看守的牌军看见,她刚起身要走,他忽然想起什么,一手拉住她。
她便顺势倒在他怀里,娇媚一笑:“怎么啦?现在想要啦?”
“等我出去再说。我是想问你,你怎么进来的?”
“哦,奴家自己进来的啊。”郦姬小声道,“奴家把主人带出去好不好?我们两个双宿双飞……唉,不行……”
宋廷并不知道她拿不到解药,已经没多久的活头,还以为她是想到他与贞儿情比金坚,所以放弃了这种念头,所以对她的态度有了些许变化,有几分感动道:“郦姬,你为我做的,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