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廷也想知道她到底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把浑身不该有的邪念全抖掉后,大大方方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桌上盛放着一壶酒,两只觥,仿佛一切正好是为两人准备的,郦姬很自然地斟了两盏酒,举盏笑道:“葡萄美酒夜光杯,可惜的是,这不是葡萄美酒,也不是夜光杯。宋公子如若不嫌弃,便与奴家同饮了此杯如何?”
宋廷只盼她能快点从他帐中走出去,便也将另一盏酒举起,“喝完了这杯酒,郦姬姑娘有什么话就快说吧。”
郦姬笑盈盈地点着螓首,见他迟疑了一下,怕他有疑,便启了檀口,自己先将盏中酒渡入口中。
宋廷方才的那一下迟疑,确实是出自于一直以来保持的小心谨慎,一个娇滴滴的美女,大晚上没事跑到你家来,说要跟你喝两杯,聊两句,一般的男人都会觉得奇怪吧?更何况,宋廷不觉得自己是一般的男人。
见她将酒喝了,宋廷也将酒一饮而尽。
这时,帐外突然刮起一阵妖风,呼啸入耳,如鬼魅哭泣,什是吓人。
“这是什么声音?”郦姬听了风声,站了起来,“奴家好怕。”
“怕什么,不过是风声。”
“不是。”郦姬断然摇头,盈盈眸子骤惊道:“帐外有人,不会是梁山的人吧?”
“帐外无人,是风声。”
郦姬走到宋廷身边,宋廷站起来,她便伸手挽他胳膊,娇躯往他身上靠,“奴家害怕,你去看看外边是不是来了梁山贼人,好不好嘛?”
她的声音急切,娇滴滴,任何男人听了,都不忍心拒绝。
宋廷明知道帐外无人,但还是走出了帐外,左右看了两眼,确实无人,再次入帐,说道:“帐外真的无人。”
郦姬拍了拍胸口,心有余悸道:“真是吓死奴家了。”
随即,又恢复笑容,指了指矮桌上的两盏酒,笑盈盈道:“宋公子再陪奴家喝一杯如何?”
还喝?宋廷内心无语,再喝今晚就要醉了,姑娘,酒后乱性,听没听过?你把我灌醉了,就不怕发生这一幕吗?
“喝完这杯不喝了,你也出去吧。本公子要入寝了。有什么话,等明日再说。”宋廷走过去,举盏正要一饮而尽。
忽然,鼻子吸了吸,闻到了一股可怕的气息,当即退后两步,以衣袖挡住,将觥中酒暗暗倒了一大半到衣袖,衣袖顿湿。
此时灯火朦胧,料想郦姬也不会察觉,古时候喝酒用衣袖遮挡,其实才合礼仪,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