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什么“摘叶伤人”,什么“凌波微步”,什么“罗袜生尘”……听得他心驰神往,摩拳擦掌。
可惜幽剑一盆凉水泼下来,将他热情全部浇灭了,她不冷不淡地说:“可惜这些顶尖的武功你都别想学,学也学不会。”
宋廷不服道:“为什么?”
幽剑哼哼道:“你没天赋,根骨也不行。”
“靠,你姥姥啊……”宋廷实在忍不住低声咒骂了一句,幽剑将他一瞪,他才意识到自己骂脏,忙住了口,满脸不爽。
马车行了半日,来到一个小镇,两人下来吃了些饭,又让店家打包了一斤牛肉、一斤酒车上吃,然后才继续赶路。
天黑时分,才行至太湖湖畔。
但见太湖两岸,夜幕之下渔火点点,湖面波光粼粼,反射出湖中渔船火把的光,渔夫们吆喝着号子撒网,渔家女也撸起袖子叫囔着,帮渔父撒网。
一股股浓浓白烟,从船篷冒出,一阵烤鱼的香味传了过来,原来是渔民们在用炉子烧炭烤鱼,这没有撒盐的烤鱼,便是他们的晚饭了。
车把式好心劝宋廷:“相公,天黑了,这一带不太平,晚上闹匪患。你们不如先找家客栈住下来,明日再搭船渡湖吧。”
宋廷与幽剑相视一眼,点了点头,让马车驶进附近镇子,付了车钱,谢过车夫后,就去找客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