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舍的强盗”,而是觉得这是一支很强的力量,如果能为自己所用,在这乱世之中,手握这支强大力量,定有大大的益处。
想到此处,宋廷眼睛直直盯着卢俊义道:“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见卢俊义摇头,他自答道:“我本来应该是驸马,可惜啊,跟你一样,壮志未酬啊。公主我是娶了,可惜……驸马却没我的份!”
“我也恨呀!”宋廷拍着大腿,喟叹道:“如果我是真正的驸马,我大可以向朝廷奏请领兵,去打那该死的契丹人!收复燕云十六州,尽忠报国……可惜呀,朝廷给了我公主,却不给我报效的机会呀!我娶的公主,也本来应该是去辽国和亲的公主……”他的话都是真实的,情绪虽然有几分装给卢俊义看,但大抵也还是真实的。想要让卢俊义这等英雄般的人物信服,不拿出几分真心怎行。
谁知卢俊义忽然抬起头,口中发出一声轻哼,冷笑打断他:“你是说书的先生吧?”
宋廷愕然说不出话,打开门把赵元贞叫了进来,不过卢俊义只是小小员外郎,以前也未曾见过赵元贞,他也没多大把握。
“相公,怎么了?”赵元贞一进门便关切询问,此时她已经换上一身白色丝花对襟窄袖配青花裙子,幽韵成熟之余带几分清雅,一眼就可瞧出是绝非一般的大家闺秀。
宋廷眼睛望着她,问道:“贞儿,你可有什么办法,能证明你是公主身份?”
赵元贞怔了一怔,似水的美眸轻眯着,微微想了一会儿,忽然笑道:“这还不简单!”又说了一句“相公,你等我一下”,出门去了。
过了一会儿,赵元贞再次进来时,手里拿着一块金灿灿的令牌,交到宋廷手里,说道:“当初父皇废黜我公主身份,这块公主令牌已经没有什么用了,我虽然一直带着,但并不常常记得还有这块令牌,一直把它放在一个匣子里,今日你问起,我才想起来。”
宋廷接过公主令牌,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枚公主令牌,上面有“建元公主”四字,不过如今“建元公主”这个封号被废黜,那么这块令牌自然也没什么用,只能当个纪念品了。
宋廷将“建元公主”这一面给卢俊义看,卢俊义顿时大惊失色,难以置信看着赵元贞,口中不住道:“建元公主……九公主……原来是九公主殿下!我卢某人真是有眼无珠,没认出是九公主殿下!真是失敬!”
赵元贞笑着摇摇螓首,说道:“我早不是什么公主身份,你不用称呼我公主。”
卢俊义愤慨道:“早就听闻过九公主拒绝和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