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才从侯府大门出来,秦桧立即又巴巴地跑到陆伯年面前:“哎呀!陆大人!陆知县!您可是三日后就要赴青州任知县?”
陆伯年对秦桧的马屁很受用,神情倨傲:“是啊,怎么了?可惜我能带去青州的人名额有限,带不了你……”
秦桧道:“无妨,无妨……我是想请陆大人……”
后面的话,宋廷没有继续听,猜也能猜到,秦桧又是“请陆知县喝杯酒水”,遂冷笑一声,大步上了街头,雇上一辆马车,直奔云香院而去。
大晌午的,云香院根本没几个客人,几个穿红着绿的姑娘,搬一条长櫈,莺莺燕燕歪歪斜斜地坐于大门口晒着太阳,打着哈欠;洗衣裳的老妈子将一件件姑娘们的窄袖、褥裙、抹胸等衣物晒到街头竹竿上,顿时迎风一片红红绿绿,倒也好看。
那车把式是个贼眉鼠眼的汉子,见宋廷来到这种地方,得了车钱,还不想走,贱兮兮地叫了宋廷一声“爷”,欲讨要赏钱,宋廷扔给他一块碎银子,他高兴地走了。
得知公主老婆是个小富婆,宋廷自然没有先前那般抠门了,该花钱的地方,也就放心大胆花。
宋廷走到云香院的门前,穿红着绿的姑娘们如梦方醒,脸上开始堆起殷切的笑,一口一个大爷,一口一个大官人。宋廷刚走进门来,柳妈妈就跑过来,一脸笑意还未漾开,就又收敛起来,冷笑道:“哟,这不是大诗人嘛!我家的姑娘们现在可崇拜你这个大诗人了,天天跟我顶嘴呢……”
一听到“大诗人”三个字,云香院的姑娘们纷纷跑出来围观,指指点点。
“他就是宋公子呀……”
“对啊,他就是写《定风波》的宋公子。”
“长得倒……还行。”
“他这来干嘛?”
宋廷没有理会这些叽叽喳喳的声音,直接从怀中摸出二十两银子,交到柳妈妈手上,道:“我要见白秋燕。”
宋廷早就听到消息,云香院自花盈盈赎身后,白秋燕便接替了她的位置,成为这云香院的头牌。
但是这个头牌,可有点儿冷淡,自从接替“头牌”位置至今,似还从未接待过客人。别说是让她卖身了,她可是连艺都不想卖。这一点,让柳妈妈为难又着恼,本来花盈盈走了,云香院的生意就减了小半,有客人说瞧白秋燕姿色还稍比花盈盈胜上几分,让她做头牌。
谁知道新头牌居然连艺都不卖了,云香院的生意,自然一下子一落千丈。柳妈妈对白秋燕是打了打了,骂也骂了,愣是没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