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外小楼夜听雨》、《牵丝戏》……等等,虽说格律、文法不通,可听他随口一哼,倒蛮有几分意思。她这才笃定,这些都是自家相公瞎编的曲子。
至于《定风波》这首词,如今街头也有议论,她也是渐渐听得消息,说是“宋朝中”写的,她便写在纸上,拿着纸去问自家相公,到底是不是他写的。宋廷只说是苏东坡写的,她便笑:“恐怕这位东坡伯伯,是相公脑子里虚构的人物吧。”相处久了,宋廷的说话方式早就影响到她,连“虚构人物”这种词,她也学会了。
这一日中午,天晴气朗,小蛮坐在凉亭中困乏得哈欠连连,手撑着小脑袋打着瞌睡,流着口水;青竹又蒙了一缎白色面纱,问李伯要了一把镰刀,径自出门去了,幽剑不放心她,跟在她后面,却不知道两人干什么去了;雪雁坐在池塘边,用剪刀剪开鱼肚子,正清理内脏,清洗鱼腹,看来今天又有鱼吃……阁楼上,赵元贞往下看了一会儿,就美眸转向旁边宋廷,幽幽叹了口气:“我这四个丫鬟啊,三个都到了出嫁的年纪……”
宋廷戏谑笑道:“你是不是希望为夫把三个都娶了呀?”
赵元贞没有说话,却也知道自家相公是开玩笑的,所以也没沉默太久,便回答他:“相公毕竟是妾身一人的相公,妾身自认小气,跟人分享夫君这种事……妾身恐怕做不到。”
旋即,她又一笑:“不过小蛮我是真心喜欢,长得也脱俗,相公如果也喜欢,不妨等明年纳来作妾,相公以为如何?”
宋廷搂着她臂膀,柔声道:“贞儿,你夫君是怎样的人,你还不清楚么?为夫我……只爱贞儿一个。”
听了宋廷的话,赵元贞转过身来,一双柔荑环住他腰身,将他紧紧搂住,她俏脸微微扬起,咬了咬朱唇,已是两抹红晕飞上了脸颊,说道:“相公,贞儿也爱你。”第一次说“爱”这个字,她只觉自己心怦怦直跳。
忽然在这时,李伯从走廊小跑着走进西厢房前,远远就喊:“二公子!二公子!”
突然被这阵喊声吓醒,小蛮撑着小脑袋的手一晃,小脑袋跟着一掉,她挣了眼,拍拍胸脯,惊魂未定,显然是自己把自己吓傻了。
宋廷从高处看下来,忙问道:“怎么了,李伯?”
赵元贞环在他腰身的一双手,来不及拿开,两人搂抱的模样,却被李伯正好撞见。
“穆府的小侯爷又来访!已经在门外了!”李伯大声禀报,全然装作没有看到两人搂抱的样子。
“朝中!朝中!”李伯刚说完,就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