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见这么唇红齿白亭亭玉立的一位姑娘对自己行礼,忙不跌回礼道:“姑娘有礼了,请问有什么事吗?”
白秋燕道:“请问周管家,你家老爷可是有‘仙鹤诗人’之称的杨逋杨学正?”
周管家笑道:“正是。姑娘也知道我家老爷?”
白秋燕浅笑道:“小女子不才,有幸拜读过杨学正的诗词,杨学正不愧是扬州诗词第一,的确令人佩服!”
听到面前女子夸自家老爷,周管家觉得与有荣焉,脸上露出很高兴的神色。
周管家毕竟也是为奴多年的人,服侍主子需要细微观察,他早就练就一身察言观色的本领,这么几句寒暄下来,他早已看出面前女子有事相询,便直接道:“姑娘,你若有什么话,便尽管问吧。”
白秋燕展颜问道:“敢问周管家,你家老爷为何要请宋府的公子到贵府叙话呢?”
周管家见白秋燕样貌可人,一时竟也忘了慎言的道理,直言不讳道:“不瞒姑娘。今日我家老爷自书院回来,在书房挥笔题了一首词,题完,却无缘无故发了怒,大袖一挥,将纸笔都狠狠掀到地上……”
“我家夫人捡起老爷掀到地上的词,看了一眼,笑着跟老爷说:‘这首词很好呀,比先前那些仙啊鹤啊写得好多了嘛!’,老爷就问夫人:‘你也觉得这首词写得比我先前的都好?’,夫人笑着答:‘当然!’,老爷就更生气了,掀翻了桌子,还说什么‘既生宋、何生杨’,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周管家说到此处,轻轻咳了一声,似想掩饰自己的尴尬,毕竟他对于自己有多少墨水,还是心知肚明。
“我家夫人也是读过许多书的,明白老爷话里的意思。就问老爷:‘难道这首词不是老爷写的?’,老爷很不高兴地点头:‘是一位叫宋廷的年轻人写的,他只有二十一二岁’,夫人就说:‘如此年轻,造诣如此之高,当真可怕’,老爷听了夫人的话,又生起气来,还要摔东西……夫人就说:‘如此年轻后生,料他背后必有名师指点,老爷何不请他到家中来,问一问他师傅是谁……于是,老爷派了我来请宋公子。”
周管家将前因后果详细述说。
听完周管家的话,白秋燕星眸之中竟难掩一丝惊喜,故作淡定地问道:“那首词可是名叫《定风波》?”
周管家想了一下,然后点头道:“是的是的,就是那定……什么风。姑娘怎会知道?”
白秋燕故意摇摇头:“我也是听街坊们谈起的,感到好奇,便听了几句。其中一句‘一蓑烟雨任平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