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险些要气晕过去。
“姑娘,”这时陆伯年幽幽开了口,摸了摸脸颊,脸上带着阴森的笑,说道:“当街殴打朝廷命官,你应该知道是什么罪名?不过……我可以不追究,只要你能考虑考虑我方才说的事情。虽然我已有妻室,但你的这重身份,让你做个二房,也不算委屈了你。”
陆伯年再次伸手去抓白秋燕的手腕,脸上露出得逞的阴笑:“你说……好不好?”
“大胆淫贼!”
便在这时,一个背剑女子骑着一匹白马急奔而来,白马冲到陆伯年的身前,看着要撞了上去,陆伯年大骇,惊得张大了嘴巴。
眼看要出人命,背剑女子猛勒缰绳,白马长声嘶吁,高举一双前蹄,而后猛然落下,硬生生刹住脚步,陆伯年被吓得双腿发软。
“啪!”背剑女子从马背上狠狠扇过去一巴掌,谁也没看清她到底如何出手的,陆伯年的另一边脸上,赫然又显出五道鲜红印记。
陆伯年只觉两边脸都疼痛难受,疼得眼泪都要流下,想破口大骂,却一阵头晕目眩,根本开不了口,难受得半跪于地。
打完陆伯年这一巴掌,背剑女子仍不觉得解气,身影跃下马背,一袭霓裳迎着风雨旋然,身影飘动,但见她立剑于地,足尖轻点,身形如陀螺,绕剑飞转了一圈,双足如簧,突突突突,转眼功夫就将陆伯年等一行人踢得翻滚,这些人摔在地上,沾了满身泥水,狼狈不堪。
“还不快滚?!”
背剑女子将剑重新扣于背后,盯着陆伯年等一干人,脸上冰寒,怒目而视。
“她她她……”陆伯年等一干人之中,有个猴脸男子,他便是宋天宝,前两日夜晚打劫宋廷时,不小心被这女子在右肩捅了一剑,虽然伤口不深,敷药之后无甚大碍,但是这个女子的模样,便犹如鬼魂,在他心中难以磨灭。此刻又见了这女子,仿佛见了鬼一般,半天说不出话来。
“原来是你。”背剑女子倒是反先认出他,幽幽道:“前两日放过你一次,看来是放错了……”
说着,身影如雷,转眼到了宋天宝身旁,伸出手掌,一掌击出,看似随意一掌,却将宋天宝打得飞起,空中翻滚几下,在一丈开外落了地,这一掌,直把宋天宝打得七荤八素,腑脏欲裂,“哎呦”一声,口喷血水,晕了过去。
可怜他上次被一剑刺伤的右肩还没好,又遭这一掌,这回恐怕不在床上躺个百日,是难痊愈了。
陆伯年等一干人哪里会想到,这扬州大街上,怎么会有这么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