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一起去云香院喝杯花酒如何?”宾客酒到正酣,不知谁提议。
“好呀!今晚喝花酒,就去云香院!”陆伯年痛饮一杯后,举扇得意道。
对于喝花酒的提议,宋廷自然也听得出他们的言外之意。常言道饱暖思**,这群所谓的文人雅士,无非是想去狎妓罢了。
宋廷不觉得狎妓有什么意思,提出告辞回家,穆云川不知有意无意提了一句“你不想去看看你的盈盈吗?”,陆伯年正好在一旁听见了,就忍不住讥笑道:“宋秀才呦宋秀才,就凭你这样的穷秀才也配喜欢花盈盈?我看你呀,真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不知羞耻也!”
穆云川刚要说:“陆兄你有所不知,朝中家中有一房妻子那可比……”
谁知道已经急不可耐的陆伯年,根本没有耐心听穆云川把话说完,而是直接站在宋廷的面前,阻挡他的去路,高声道:“宋秀才,不是我陆某人瞧不起你,我们不妨来打个赌如何?”
“今晚云香院会有小小诗会,谁若是得了云香院头牌的赏识,就算谁赢了。你若是输了,就让我在你脸上写个字如何?”陆伯年说这话时,心里已经想好要在宋廷的脸上写一个大大的“龟”字。
“好啊,赌就赌。”宋廷展颜而笑,看上去很轻松。心道,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