佑之兄何以见得她这几年没有叛变仲锡国呢?”
“赋空啊,我家夫人的性格我了解,她是万万不会叛变的啊,这点还请明察。”
“这,佑之兄,这样你让我很为难啊!你也了解我的为人,我定然不会徇私,一切事情都是秉公办理的。”
“赋空,你我兄弟结实多年,我的为人你是了解的,我用我的人格保证,我家夫人绝对不会叛变的。”
“佑之兄,你这真的是难为啊!”
“那,如果这样,我是去仲锡国将夫人带回来的,你是不是也一并要怀疑我也是奸细啊!”
况佑之此刻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口不择人的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样的话无疑是雪上加霜。
东方赋空听至此,也是有些怒意:“佑之兄,我就当刚刚什么也没有听见,如果你再胡言乱语,休怪我将你一起捉拿起来。”
虽然东方赋空有气,但是多少还是给况佑之留了余地的,但是岂料现在的况佑之却一心只想着百里紫衣,根本没有多想东方赋空此话是在给自己找台阶的。
“要拿你就……”况佑之负气的话越说越离谱。
东方赋空却大喝一声打断了况佑之未说完的话:“况佑之,你少在我面前耍无赖。”
一言出口,况佑之怔楞当场,东方赋空的这番话简直如同当头一棒打在了况佑之的头顶。
“佑之兄,你的心情我理解,但是现在今非昔比,今日圣上有令,全国通缉要犯,所以一切可能叛逆的歹人都要被严查,我也无能为力,风口浪尖之际,鱼龙混杂,我也很是难办啊。”
东方赋空这一番话,果然惊醒了况佑之,他这才恍然,其实东方赋空一直是在帮他的。
“赋空此话怎讲?通缉叛贼是怎么回事儿?”
东方赋空将皇上下令通缉冒名宇王爷的叛贼,在京城扰乱皇城内部,又挑拨离间扰乱民心等事儿告诉了况佑之。
况佑之闻言心中一凛,他抬着眸子困惑的问东方赋空:“赋空兄,此事你是怎么看?我怎么觉得其间定有蹊跷啊!”
东方赋空看了一眼营帐内,见除了薛副将没有其他人,便轻声说道:“此事,据说是太子做的,所以很有可能是针对宇王爷的。”
东方赋空不敢多言,只是点到为止,想必况佑之也算是聪明人,自己应该也能想明白一些事情。
况佑之听闻,迟疑的问道:“小宇出现了?”
东方赋空摇摇头:“我一直镇守边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