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以为姜季子发现了灵植,带着几分好奇,赶到姜季子身边一看,原来她采摘的东西是猴头菇。
张帆笑岔了,指着姜季子手中白绒绒一团,道:“你采这个做什么?”
姜季子没有空理他们,她已经瞥见三十米远处的落叶松木桩上的松杉灵芝,一个箭步冲过去,采摘进锅里。
“灵芝?哈哈哈哈。”张帆肚子笑疼了,道:“你采的这些东西,对我们没有用,即使是拿出去卖,除了凡人,没有人买。”
李尤拉了拉张帆,让他不要笑,对于姜季子来说,凡心脱的太晚,难免会执着于凡物,再过个几十年她可能不会在意这些了。
姜季子在树林里寻找珍贵的药材,一采就停不下来,对李尤和张帆道:“与其让这些好东西烧毁,不如采下来,日后说不定有用处。你们也不要笑了,闲着没事就赶紧帮忙采吧。”
李尤环视四周火海,同类们正在与妖兽厮杀,他与张帆决不会袖手旁观,道:“这些东西对凡人虽然珍贵,可是我们同伴的性命才是目前最紧要的,你已经筑基初期,如能帮一把手,会挽救许多人性命。”
姜季子停止采撷,默默收起煮锅,说:“你说的很对,但是――”她话还没说出口,一只猛禽从天而降,张嘴向地面吐出一连串的绿色粘液,这些粘液落在地面或是树干,冒起嗤嗤白烟,地面和树干被腐蚀出大洞。
紫色大伞撑开,挡在了三个人头顶,绿色液体啪啪啪落在上面,像水汽蒸发了。李尤和张帆同时出手,数道光芒打在全身皱皮飞禽上,飞禽霍霍霍嚎叫,五指爪撑开,抓住姜季子伞缘,连人带伞提到了半空。
李尤升起光盾,剑与人变成了一道虹光冲起,还未近身,有血雨淋漓而下,他已看清,从姜季子的伞帽里飞出数道极细的寒芒,这些寒芒看似微小,却能让体型庞大的飞禽从体内刺出无数小孔,血就是从小孔中流出来的。
飞禽在空中扑扇几下翅膀,轰然倒在地面,张帆目瞪口呆望着姜季子,再看浑身渗血的飞禽,姜季子已收起伞,说:“人的命是命,妖兽的命也是命,无论是人还是妖,威胁到我的生命,我就杀谁。”
张帆忽然感到一丝寒意,李尤道:“你无心要妖兽的命,它们却一心想要你的命。它们还害得那些手无寸铁的人死伤离别,居无定所,难道不该杀吗?不该杀,也该把它们赶回原来的地方。”
姜季子说:“如果我不幸在这场兽潮中死了,会有人觉得我是个英雄吗?我的命被埋在了泥土,那些获得胜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