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窄、看不到前路的死胡同上。
想通了这些,他的嘴角不禁浮现一丝冷笑,无咎密音出入蛤蟆,与蛤蟆谈论协议。
姜季子看无咎和蛤蟆的眼神变化丰富,猜测他们正在进行不想让她知道的谈话。她隐隐地有些不安,直到无咎眼睛望向了她。
“我要离开流仙峰。”无咎说。
姜季子暗惊,道:“去哪里?”
无咎说:“杀死黄碧云,我在流仙峰已无前途。此番离开流仙也不知能不能成,本来我不想带你走的,但是如今你与我一同进了禁地,出去之后难免受到责罚,而你还未洗脱杀害落雪的罪名,更不能留在流仙峰…道君和几位真人守在外面很难办。”
说着他皱起了眉头,陷入了苦恼之中,说:“金蟾力量已然虚弱,那道隔绝道君的屏障已用尽了灵力,就是把所有的家当拿出来,也不能把你安然送出去…”
金蟾道:“你知道他们两人为何还未腐化?”
姜季子和无咎看望静止在角落里的两人。
金蟾道:“大柏在阵中布下阵法,酒中下药,偷袭主人,趁我出来时启动阵法,瞬间将我钉在此位,他早就准备好了一切,那样的狠毒决裂!”
回想起那个人,金蟾只轻轻叹了口气,说:“主人应运秘术,隔绝了时空,他们永远地活在另一个世界,没有悲喜,亦无希望。即使烧灭肉身,也不能得到解脱。”
二人震惊,什么样的秘术这般恐怖?
金蟾似看出了他们的疑惑,解释道:“玉简上的秘术,不仅仅有《刹那芳华》而已。镇魂晶拔去之时,我尚能拼力帮助争取时间,在今后的百年里我将沉睡!你去取下主人左手中指那枚封灵戒,那是我长眠之地,带上我的主人。”
无咎只犹豫了一会就向着角落里两人走去,他拂去蜘蛛丝,取下黑僧手上硕大的蓝宝石戒指,戴在手上,戒指自动调整到合适大小,与他手指完美契合。他看了看指上的戒指,在黑僧和大柏师祖身上摸索一阵,并没有搜到储物袋,应该是被某位掌门拿走了。
无咎把黑僧从大柏的剑中拉出,收入灵戒,找姜季子借了一张纸和一只笔。
姜季子有练字习惯,储物袋中随身带着子笔,但把普通的毛笔拿出来时,无咎摇头,让她拿出他曾赠送给她的扶风笔。
扶风笔不同与一般的毛笔,这是用万年白梨木雕刻成的笔管,有着明月皓然之气,可避鬼邪,除污秽之气,在完全黑暗的空间里,笔管能发出灵魂一般的幽白光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