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项梁双手握拳行礼,大声问候着太守:“殷大人,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项大人你可是好久没到我这来看我了!来人,将我书房里的好茶给项大人沏上一壶!”殷通从太师椅上站起,热情的招呼着项梁。
“大人你日理万机,小人岂敢叨扰。”项梁赔了一礼,上前扶住殷通。
“请!”“请!”
两人坐下,殷通率先开口,“项大人此次前来,所谓何事?”
“传闻陛下生辰快到,大人要求我们加收生辰纲,不知此事是否属实?”
“确有此事!”殷通如实答道,“陛下生辰将到,特派宫中公公屈尊下来,让我们准备好生辰纲,交由他们带走。”
“那此次赋税几何?”
“快到9月,原3成赋税加收到5成,作为陛下庆生贺礼!”殷通遥遥向咸阳方向拜下。
“5成?原有3成赋税,我等已向佃户收取5成,这么加,我等地主岂不是一分不剩?”项梁大惊。
“项兄何必慌张,你可将此赋税加收给佃户嘛。”
“那他们不是只剩下3成收入,那可养不活一家人啊!”项梁摇头拒绝。
“那群贱民,3成收入,喝粥已足够活下去了!项兄你担心什么。”太守毫不在意的挥挥手,“这次下来的大人可说了,此次生辰纲完成的越好,我越有可能进入中枢任职,到时就可以给你们项家,更好的照顾了。”
项梁打量了一下会客厅,除两人外再无其他人,微一拱手,言道:“大人前段时间,不是还言赋税过重,百姓无力承担,想要反秦吗?”
殷通听闻此言,起身到大门前,招呼卫士,不可让任何人靠近客厅。转身和项梁说道:“项兄慎言!上次所言无心之失,这次上面来的大人也和我细谈,贱民的生死于我等何干!项兄,若我坐上高位,必报答兄长!”
“大人,百姓何辜?”项梁悲呼。
“项兄!你我家中日子过好即可,管其余贱民做甚!”殷通苦口婆心劝向项梁。
“大人!道不同不相为谋!”项梁义无反顾的转身向外走去,不理会殷通在后面招呼。
“项兄,你可想好了,这可在我府中!你得知此隐秘,还想安然走出本府么?”会客厅屏风处,一名男子走出,阴森森的叫住了项梁。
“殷大人!你还想将我留在此地?”项梁不理会男子问话,转头看向殷通。
“项兄,这是从宫中来的大人,赵全赵公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