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方才焦山信口开河,元公子不但不曾阻止,反而任其胡言乱语。现在元公子又要留下焦山,一力阻拦其履行赌约,若不是与其有旧,又怎会如此百般阻挠?”
雷奔一席话,再次掀起轩然大波。
一众人想到雷奔所说,不由认可的点点头。雷家与苏家同为药王谷之人,自然不必暗害苏若灿,而长鹤掌门,如此胸怀大义之人,与苏若灿更是无怨无仇,又怎会出手对付苏若灿?
看来,一如雷奔所言,所有的一切,只怕是元晔指使。焦山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众人以异样的眼神打量着元晔,更是有些人对元晔指指点点。
元晔看着雷奔,眼中充满着森冷的讥笑。“雷家主果然是好口舌,这一翻言论,当真让人佩服。这等颠倒黑白之事,雷道友说的是无比顺畅,想来,对于这样的说词,怕是常有之事。”
“一派胡言。”雷奔怒呵道。
“哈哈……若不是雷道友你时常如此,又怎么说的这般毫无滞泄之感?”元晔不禁大笑道。
“我与焦山,今日不过是初见,若在此之前,都未曾相见,又何来同伙之说?雷家主这般急于辩解,不得不让人想起,之前焦山所言,乃是受你所指使,欲对苏若灿不利。怕是现在暴露出你与长鹤,这才急于下死手,想要对付焦山才是。”元晔道。
“你究竟是何人?如此胡说八道。只怕是你利用焦山,又污蔑我与长鹤掌门,取得苏若灿的好感,才会在此放肆。心怀不诡之人,应当是你才是。”雷奔道。
雷奔与元晔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倒是让一众人看得有些云里雾里,反而分不清究竟是谁才是心怀不诡之人。
此时的焦山和苏若灿两人,反而倒像是局外人一般,远看着雷奔与元晔争执。
焦山见众人没有注意到自己,悄悄的向一旁溜去。只是抬头间,看到一旁黑影站在身前,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忍不住面色大变
自己好不容易趁机可以溜开,没想要一个青年,竟然敢拦住自己。区区一个青年而已,竟是不知死活,要阻自己去路,顿时怒从中来。也不问因由,卷起全身的元力,猛然向前一掌拍去。
“呯!”
焦山全力的一掌轰出,只觉得自己仿佛撞上一股巨山一般。“咔嚓!”一声轻脆的响声响起,竟是因为自己用力过度,反弹回来,将焦山的胳膊折断。焦山只觉得内心一片苦闷,没想到随意一个人,仅仅是肉身,就会有这般强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