姝对岳璟说话太过冷淡,生怕岳璟一个不高兴,在太子面前说上几句,夏府也就倒霉了。
连忙道:“梦姝,怎么和岳师说话?岳师能够教导你,那是你的福份,还不快谢谢岳师!”
夏梦姝倔犟的看着夏哲,坚决不低头。“爹爹,女儿说的本来就是事实,年纪和女儿差不多,有什么可以教女儿的?”
夏哲正待开口,岳璟打断夏哲的话,笑道:“你想学什么?”
“琴棋书画,你可否教我?”夏梦姝道。
岳璟淡淡的笑道:“可以。”
“诗词歌赋,你可否教我?”
“可以。”
“这般说来,你无所不会,但有所学,你皆可教之?”夏梦姝神色越发的不屑。
“当然。”
“可有你不会之事?”夏梦姝嘴角挂满讥讽的冷笑。在她眼中,岳璟已不仅仅是狂蜂浪蝶,还是厚颜无耻之徒。连自己嘲笑的话都没有听出来,还枉图教自己,真是天大的笑话。
岳璟何尝听不出夏梦姝言语间的讥讽嘲笑之意,只是不愿计较罢了。再者,岳璟所说,也是实话罢了,有些时候可以谦虚,有些时候却是要有这样的自信。
同时,岳璟也明白,这般突兀的开口说要收一个女子为弟子,有些唐突和冒失了,可是时间不等人。岳璟准备这两天就要离开咸阳,周游各地,没有太多的时间在此和她慢慢消耗,让对方接受自己。不若开门见山。当然也难免会受到对方的质疑,对此岳璟早有准备。
只要能让对方折服,一切自然水到渠成。
“大话人人会说,是否有真材实料,却是两说。”夏梦姝道。
“梦姝,不得无礼,这位乃是当朝太子殿下之师,乃是岳璟,岳先生。”夏哲见夏梦姝越说越离谱,生怕岳璟一个不高兴,牵怒下来。
如今且不说太子秦钰,仅仅是太子身边两人,清琴与清勇,就非好相与之人,这要是知道岳璟在夏府受气,还不给夏府闹个天翻地覆?夏哲连忙呵斥夏梦姝。
“岳璟?他不是叫岳师吗?”夏梦姝有些奇怪的问道。
夏哲一阵苦笑,又是一场误会。再次解释道:“岳师名讳,上岳下璟,称之为岳师,乃是,乃是……太子殿下之师。”
夏哲一说,夏梦姝也终于明白了,为何岳璟会高坐在上方,为何自己的父亲会对他礼遇有加。尽管如此,要是让她拜岳璟为师,夏梦姝依旧难以接受。心中一动道:“爹爹,非是女儿不相信你。也问爹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