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拱起来僵硬着像是背后依靠着什么一样往下滑,身上的一肉骨头都在跟着颤栗。
牙齿在颤抖中互相碰撞,眼泪在她打着哈欠的时候开始聚集。
“怎么了?”顾谦从另一边走过来,中间还拐了个弯像是绕过了墙角。
他蹲在白汋面前,伸手在她额头上贴了贴,“我送你去医院。”
白汋艰难的抬头,脖子上的青筋都快露出来了,但是她却极力假装平静的说:“不用,我回家就好。”
夏花在学校犯了毒瘾,她全身疼痛,理智几乎要崩溃,但是在秦歌面前还是想要掩盖着一切,哪怕全身每一寸骨头都像是被敲碎了一样疼。
她腾挪出一只手来按住肚子,手指抽出的扭曲,但还是勉强对秦歌笑道:“我,我肚子疼。”
她本来只是想在放学的时候多看秦歌一眼,没想到……
“去医院吧。”
秦歌弯腰,手臂搭上夏花肩膀的时候能感觉到她紧绷着微微发抖。
夏花受了惊吓,生怕秦歌真的把她送到医院然后查出来她只是犯了毒瘾,她挣扎着依靠着秦歌和身后的墙站起来——白汋脊背往里扣着,一只手向后张开像是扶着墙一样。
但是在她站起来的时候小腿晃了晃抖得根本就没有办法站稳。
她坚持着用微抖的声音说:“不,不用。我家里有药。”
他说着的时候半边身体都忍不住抖了一下,因为压抑着要打哈欠和流口水的*,指尖深深在掐在手心里。
“回家。”她说,她悄悄地吸了口气,挨着地面的双脚像是被击碎了一样,但是在秦歌面前还是站住了,苍白的脸上尽量显露出一个勉强还能看的扭曲的笑容,“家里有……”
最后的“药”已经说不出口了,那就像是一个机关按钮,只要说出来,压抑的这些丑态很有可能就要在秦歌面前原形毕露。
“好吧。”
面对她的坚持,秦歌也没有办法,只能把她抱起来,穿过她腿弯的手在外面举着,离她的腿还有些距离,但是她却悄悄的把侧脸靠在他胸口。
……
顾谦把白汋放下来,客客气气的拿了纸巾递给她。
“谢谢。”白汋接过来把脸上的眼泪什么的都给擦了。
后面等着试镜的人看着白汋,不由得暗想如果是自己抽到这一段能不能演到这种程度。
身后不存在的墙,毒瘾犯了的表现和压抑着的痛苦,以及在这种情况下面对秦歌的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