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得楚天行脸颊子一阵火辣。
“臭流氓!”沈吟诗一把推开楚天行,臭骂了一句。
“哎,你这人怎么这样,我明明救你了好不好?”楚天行委屈地吐槽了一句。
“谁要你救,猫哭耗子,装什么好人。”
像!这才是他认识的沈吟诗嘛!一副冷若冰霜的样子,从来不会轻易接受别人对她的好。
这或许和她幼时家逢巨变有关,她在一种自我保护意识上成长,别人对她好,反而成为一种心理负担。
“我输了,你可以走!”沈吟诗别过脸去,这一刻,她是脸红心跳。
长久以来,压抑着的情感,不知为什么,突然遇上楚天行,让她有所卸下心里防备。
“哈哈哈哈!”
楚天行仰天长笑,好像突然笑穴被人点了一样,笑个不停。
“你笑什么?你嘲笑我赢不了你?”沈吟诗转过身,气鼓鼓地喝道。
楚天行捂住肚子,仍旧笑个不停,“吟诗,别闹了……”
“停!你叫我什么?”
楚天行一时得意忘形,用了前世称呼她的名字,尴尬得收敛了笑容,一脸严肃地说:“呃,那个,我说,你干嘛要把我引到十里亭,然后吟诗,对,吟那首诗……”
这个谎圆得可真溜,楚天行差点被自己的机智鼓掌了。
可沈吟诗不那么认为,“你别狡辩了,你怎么知道我是谁?”
楚天行犹豫了一下,支吾着道:“大概可能,我是猜的吧,听见你刚才吟诗,所以,我……”
“姓楚的,我赢不了你,拿不到十剑归一剑诀和龙血剑,那是我没本事,但还轮不到你嘲讽我,我……我真没用……”
说着说着,沈吟诗将面纱摘了下来,身子瘫软,走到十里亭子下,瘫坐在了亭子石凳上,黯然神伤,潸然泪下。
“爹、娘,是我没用,不能为您们报仇雪恨……”
楚天行揪心一痛,真没想到,触到了沈吟诗的伤心事,或许前世,他俩遭遇相似,同是天涯报仇人,相逢何必曾相识。
可这一世不一样,至少,楚天行没有背负不共戴天的血海深仇,而沈吟诗的身世依旧是背负着深仇大恨。
“沈姑娘,你别太悲伤了。我非常同情你的境遇,但报仇,未必要找到世上最强的剑法,最厉害的剑,而是要以自己最适合的方式。”
楚天行只好走到亭子里,安慰起了沈吟诗。
沈吟诗哽咽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