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先生又问道：

“那他们现在去哪儿了？”

小弟连忙拱手道：

“他们从咖啡厅相出来，就分开了。卫瑜小姐跟其中一个人上了出租车，无霜小姐跟另一个人还在十字街逛着街。”

司先生显得有点儿不敢相信：

“你是说，无霜跟卫瑜分开了？”

小弟点点头：

“是啊，这可是很少见，她们两位小姐，可是从来这样子……我们要不……？”

司先生：

“去吧。”

小弟点点头，毕恭毕敬地倒退至门口，把这顶层豪宅的门轻轻关上，方才出去。

司先生，还是一个人喝着红酒，始终背对着，看着窗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