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存卿看着清瘦不少的姑娘,也不知能如何开解。
他也失去了很多兄弟,往后……一起喝酒的人都找不着了。
“安晗并不知道,人命不是儿戏,他只觉得一切都理所应当,想当皇帝,便连父兄也下得去手,想侵略他国,便要将士外出搏命……我真是烦透了这点。”
顾绝兮并非不想受赏,只是,想起安晗的嘴脸,就觉得恶心。
“天下国主都是如此,爱民如子的到底是少,若是不服气,也没有法子的,安心些吧。”白存卿劝着,也觉得不舒服。
到底是身边弟兄丧命……
“嗯,我会去的。”
安晗连日下诏催促她复命,大约只是为了平息民愤吧。
说到底鹤鸣百姓就只是新帝的玩物,有用时哄哄,无用时,就可放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