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灵附到顾绝兮耳边轻声道:“商流来人了,就为了昨日咸豆浆的事儿!”
“这便沉不住气了?”她又打了个哈欠,“来的人是什么模样?”
“是个有点黑的中年男人,口音比较重,我和小凌子听了好久才听明白。”羽灵一愣,慢慢回忆道。
“不见了,随便找个人来忽悠我,当真是有诚意。”顾绝兮摇摇头,她笑道,“你就说,若不是商流亲信,我不见,再过几日,若无动静,就将方子卖给风蔚阁了。”
“分明是早该如此好嘛!”
羽灵应声,下楼回复去了。
商流和风蔚阁一向井水不犯河水,此番说不准可以斗一斗。。
她哼着小曲儿,缓步回房,冲着窃窃私语的主仆二人道:“白大人,一会儿,记得立个字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