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是瓦片被人挖走了一片。
他本来寻思着以个人身份,找顾绝兮讨点药,免得病情加重,可这一大早的,怎么这么多人?他不禁想起了先前顾绝兮打雪仗的事儿,真是一个头好几个大。
“大哥,里边是出什么事儿了吗?为什么这么多人?”白存卿哑着嗓子问道。
前边一个戴着貂绒帽的大婶转过头来,“叫谁大哥呢?!现在的年轻人真没礼貌。”
“对不住大姐,我没看清,这里边出什么事儿了?”白存卿连连道歉,退后了几步。
“里边有人要做咸的豆浆,大家都没见过,就在这儿等着看呢!咸豆浆哎,真是见都没见过!”
“那个人……是不是昨哭闹的姑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