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弟子没空招待你。”
“唉……徒弟哦……”本来清虚那话也是顺嘴一说,谁曾想他一句话出来却正好戳到了太乙的心事。坐在树干的枝桠上,太乙幽幽地叹了口气,惹得清虚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为什么我命定的徒弟,却是人家家里的童子呢?”
“呃?”
本来对自家师兄非要赶着在自己给弟子打基础的节骨眼上串门有些不耐烦的清虚,在听到太乙那么一句话之后却是不由得微微一怔,就连手上的动作也慢下来了几分。
直到这个时候,他才终于认真地转头看向性格多少有些脱线的太乙。
“人家家的童子?谁家的?”
清虚的性格实在说不上是好。
又霸道又护短又不讲道理――这一点从他能随心所欲,招呼都不打一个地就将黄天化拐回山门就能看出来。
说实话,即使作为清虚的师尊,元始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从某种程度上来讲,或许更适合去做通天的徒弟。
但同样的,清虚的霸道和不讲理对于被他护着的对象来说,却就是优点了。
而很显然,太乙就是清虚想要保护的对象之一。
看着自己面前的师兄,在等待着墨衣童子将自家弟子领来的过程中,清虚心底琢磨着他师兄刚刚说的一句话:‘命定的徒弟,却是人家家里的童子。’
这命定的弟子如果可能那可是一定要哄到手的,否则对他师兄绝对会有不良的影响。
唔,也不知道他家师兄是看上谁家童子了。
要是实力不强,他就跟他师兄一起去将之抢过来好了……想来,他师兄看上的那个孩子也该愿意。毕竟无论怎么看,做一个端茶倒水伺候人的童子都没有做圣尊一脉的嫡系弟子强。
然而,正这么想着的清虚没有想到,他家师兄竟然吐出了一个令他完全没有想到过的存在:“娲皇宫那位。”
“娲皇……不对!师兄你什么时候跟娲皇宫的童子扯上关系的!”
下意识地重复太乙的话,但几乎是在下一刻清虚就反应过来了太乙话中的问题。
“啊……这其实是个意外。”
说到这里,太乙也不由得咂了咂嘴。毕竟他遇到那个叫做灵珠子的孩子的全过程,真的是充满了巧合,巧得让他想装鸵鸟告诉自己那不是自己命定的弟子都做不到。
“这事儿你还是去求求师尊吧。”
盯着太乙看了半晌,清虚说了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