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颉被欺负了清虚不会袖手旁观。二则……这个徒弟的性格呢,他比较暴烈――虽然元始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这个山涧青玉得道的弟子为什么会是这么副性格。但总而言之,在阐截二教的冲突间,阐教的隐忍已经令清虚憋了一肚子的火气。
如今的清虚妥妥是个火药桶,一戳就炸。
不,应该说,事情发展到这个程度,整个阐教上下、以及截教那边的弟子们,大概都已经忍耐到了一个极致了――修长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叩击着桌案,元始若有所思。
其实元始很清楚,能够被收进圣尊所立大教的生灵都是天资卓越之辈,而卓越的天资也理所当然地带给了他们高傲的性情。
到了这个份儿上,他座下的十三个弟子中,就算是身为大弟子的同时又得了他托付的广成子和脾气最温和柔软的慈航,恐怕也要忍不住了。可想而知,阐截二教的积怨已经到达了多么深刻的境地。
他们需要发泄。
在心底默默下了这么一个结论。
但同样的,元始却也不打算在这个时候允许自己的弟子们与截教嫡系真的发生冲突――打定了主意,元始抬起了手――肤色洁白的纤长五指探出袖外,向虚空之中轻描淡写地那么一抓。
时间与空间的距离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原本正在云头之上向青峰山方向飞去的仓颉被元始捕捉到了身边。
“师尊。”
在一瞬间的恍惚之后,玉虚宫熟悉的摆设令仓颉意识到自己的所在。他没有继续迷茫下去,双膝一弯,习惯性地对坐在不远处的自家师尊行礼叩拜。
“去告诉你的诸位师兄,截教之事,而等大可不必理会。”
把玩着手中的茶盏,元始没有看向自己的小徒儿,只是以淡然的语气如此说道。
“是,师尊。”听闻此言,仓颉立刻就泄了气。他有些不甘有些无奈地应了一声,而后便在元始的示意之下又走出了玉虚宫,去往各个师兄的道场散布元始的命令。
而在收到了仓颉的传讯之后,除却广成子之外的阐教弟子们虽然不解于元始的做法,但长久以来形成的习惯也令他们没有任何的质疑。
是的,无论是阐教弟子,还是截教弟子。
在冲突怨恨积攒到了如今地步之时,都需要宣泄出来,否则这种怨恨很容易倒戈,对准自己的教派甚至是教主。
但对于元始而言,这种积怨并不是全无化解抑制的可能性。
再度呷了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