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点。
仓颉微微蹙眉,回首望向自己身边的人。“你们又跟截教弟子对上了?”
“是的真人。”
仓颉道号符铸真人,所以在外传道的过程之中,没有资格称呼他为老师,只是听过他讲道的人一般就直接尊称他“真人”。在听到仓颉的问话之后,那些将受伤弟子抬到山上请仓颉出手治疗的人们当即便恭敬地回答道。
说罢,还有一个看上去年龄较小的门人带着愤慨地说道。
“真人,那些截教的家伙实在是欺人太甚!我等尊真人令,三番两次退让于他。他们不领情不说,反倒步步紧逼,甚至有辱教主!我等气不过……”
门人最后的几句牢骚,在仓颉徒然凌厉起来的目光中越来越小。
眉心因“有辱教主”这句话而紧锁。
被那个年龄最小的门人无意间的一句话而揭起心底逆鳞的仓颉,冷眼注视着他,厉声沉喝。“把截教门人的话,给我完完整整地复述一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