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上次因为元始帮助西方二尊对付通天,他们兄弟三个几乎闹翻的局面到今日,无论是他自己还是小弟通天,都多多少少受了这件事一点影响。
但唯独……
看着元始,老子觉得自己这个弟弟似乎愈发的陌生起来。
他看不透元始在想什么,也料不到元始要做什么。
于是,这种未知就理所当然地令老子感到了不安。
但是……
想起自己兄弟三个从不周山间结界中的小山坳里一路相互扶持着走到现在,老子那一刻因修炼忘情之道而日益冰冷的心又不自觉地稍稍软了软。
老子终究还是在乎与自己拥有着相同本源的弟弟的,特别是这个因性格与喜好而与自己走得近的二弟。
所以此时此刻,望着自己眼前这个弟弟,老子轻声道。
“不知二弟近年可好?”
“尚可。”不带感情与意义地轻勾唇角,对于老子的询问,元始只是回了两个字,无形之间就拉开了自己与兄长之间的距离。他也望着眼前的兄长,心中在盘算着的却是当事情按照自己计划发展到一定程度时,这位兄长到底会有何种反应。
“……不知贤弟可还记得,红花白藕青荷叶。”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他们兄弟之间就再也没有共同语言了。
老子与元始相对而立,彼此之间距离不过一丈,然而却要老子反复思索掂量半晌,才能以如此极其含蓄的一句话去问自己的这位二弟,问他究竟还记不得记得他们三清之间的情谊。
长睫轻垂,老子话中的意思,元始自然晓得。
他也如老子之前所做的一般,将一句话含在舌尖左右思量片刻后,才回了一句。“时刻不忘。”
这句话元始说得没有半点心虚。
因为,时刻不曾忘记他们兄弟间的情谊,的确就是元始的行为准则。虽然他现在的举动看上去像是而实际上也是在坑他两个兄弟,但如果元始真的不在乎兄弟情,他又何必如此费力?
要化解因果,所需要的可不一定非要是元始的命。
老子的、通天的,一样也可以。
而这边元始的一句话,似乎是令老子在某种意义上松了口气。他听得出元始在说这句话时的恳切,也相信这的确是发自自己二弟内心的声音。
所以,在听闻此言之后,老子冰冷的眉目间微微柔和了一些。
他沉吟了一下,紧接着又道:“我等既为兄弟,自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