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妨碍其本质的悦耳。但同样的,就是这声音再悦耳,也阻止不了孟婆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看向来人――除了那些遭到极大的情感创伤,恨不得以一忘而解脱的存在,还有谁会喜欢她熬的汤?
虽说这味道闻起来的确挺香吧,但喝下去……
不过虽然孟婆很不理解清心讨要孟婆汤的举动,但鬼帝亲自定下的不许孟婆汤外流的规矩她也还是记得的。即使这不是铁则,孟婆一个熬汤女也不能违背。
只是……
看着眼前似乎不容拒绝的清心,孟婆下意识地蹙了下眉reads();。她很清楚,这位不是自己能得罪得起的。
想到这里,她斟酌了一下言辞,而后起身道。“阁下若执意想要汤,怕是只能向陛下去讨了。孟婆只是小小熬汤女,还决定不得这汤的作用去留。”
“也罢。”
听到这里,清心轻喃了一声,虽不能直接讨到孟婆汤不免心生遗憾,但事实上这事情却也还在意料之中。
毕竟地府的规矩,清心也知道一些。直接来孟婆这里说白了也不过是抱着侥幸心理,希望能免过酆都这一关――毕竟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酆都的要价都不可能比孟婆低。
但那可能的代价清心又不能不付。
谁让孟婆汤这东西是鬼府只此一家别无分号的产品呢。
而另一种不付代价得到孟婆汤的方法么――清心倒还真没想过在鬼府动粗这个选项。或者更确切地说,就算是圣尊,也不会随意得罪鬼府。
这,也是一种平衡。
这样想着,清心向着鬼都的方向越行越远。忘川的彼岸花海之中,两道黑色的身影,却是在孟婆与清心都看不到的方向,向这边眺望而来。
“啧……刚才走过去的那个青色衣服……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
王服半披,露出大半胸膛与两道锁骨,带着一身情.欲印记的翠发鬼王唇角勾了勾,语调中带着几分调笑与隐约不满地这么嘀咕了一句。
“你能不眼熟么……”
带着三分妖色的眉眼之间少了点冷峻,多了些柔和,被孟婆评价为“不如清心美不如清心魅”的凤眼在其主人以眼尾余光瞥人的时候,立时带上了摄人心魄的入骨魅色。
秦广王躺在花丛之中,黑色王服与夹杂着些许青色的银发散在花枝之上。
仗着大片彼岸花有着迷幻所有视线神识的作用,这两位在就距离奈何桥头不足一里的地方野.合不说,还对清心评头论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