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随着清澈的嗓音响起,身着细麻白袍的青年怀中抱着一摞卷宗,从殿外走了进来――他眉眼清润,目光有神,仔细去看的话,其五官似乎还与玄嚣本身有那么三四分的相像。
最近这段时日总会不时回忆起往事的玄嚣被打断了思路,自回忆之中清醒了过来。他微一抬眼,面对眼前着白麻袍的青年露出了一抹很淡很淡的笑容。
“是颛顼啊……来啦reads();。”
“见过共主。”虽然明白眼前坐着人实际上是自己的大伯,但很小的时候就被从火云宫下来的臣仆接走、在轩辕身边长大的颛顼仍旧在玄嚣面前严谨守礼。
当然,颛顼的守礼并不代表是对玄嚣的疏远与憎恨。
实际上,所有的长辈都有志一同地在下一代面前守口如瓶。包括玄嚣在内,没有谁愿意让战火与痛苦再延续到下一代的身上。是以虽说颛顼是昌意的儿子,却仍旧与玄嚣的子嗣们关系不错。
而玄嚣也早就放出过风声,他的位子,有德有才者居之。
也就是说,如果有人品有才华,就算不是轩辕一脉的人,也可以继承玄嚣的位置,成为下一代的共主。
这样的风声引得不少人族年轻一代动心。而很显然的,颛顼也是那动心的年轻人之一。他许是继承了其父昌意的性格才华,做事稳重有余的同时也不乏心机手段,一时之间倒也没谁能与他争锋。
玄嚣挺喜欢颛顼。
在他眼中,颛顼比自己的孩子们争气多了。
于是,他也不计较自己从前与昌意间的争斗与算计,尽心竭力地培养侄子。而颛顼也不负众人所望,如今在人族部落之中,他几乎就是所有人心中眼中下一任共主唯一选择了。
这所有人之中,甚至包括了玄嚣的子嗣。
对此,玄嚣也乐见其成。
至于玄嚣对颛顼的喜爱之中,有几分是夹杂了他对昌意的复杂感情,那大概就只有玄嚣他自己晓得了。
行礼之后,颛顼的情绪似乎放松了一些。他抱着怀里的卷轴,微笑着来到伯父身侧,将卷宗放置在玄嚣桌案前――“共主,您安排的关于东夷部落的事务,已经处理好了,等您来检阅。您要不要现在看一看?”
“嗯……”
嘴里应了一声,玄嚣下意识地翻开了桌上的卷宗,一目十行地看了起来。看罢,他脸上流露出一抹欣赏的笑意。随即转头对身侧的颛顼开口言道。“不错,你处理得很好。”
其实昌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