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他便径直以略为尖刻诛心的话语将事情直接挑明了:“你明知道我不会杀你,且父亲虽然上了火云宫,却并不是一去不复返。只要能拖到天机显明,你就能脱困。”
说到这里,玄嚣不由得又冷笑而来一声。“这次战争是我先发起的,自然也是我违背了父亲的心愿。你到时候装一装乖孩子,难道还愁父亲不向着你?到时候,你自然又可借助父亲的力量东山再起。呵,昌意,你真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
“好、好、好!”
玄嚣这边话音刚落,那边的昌意就开始鼓掌。他连道了三个“好”字,咬字一次比一次清楚,话音一次比一次重。他一边笑着叫好,一边缓缓地地蒲团上站起身来,微微回转望向自己的兄长。
“分析得太好了!太好了!玄嚣啊玄嚣,你真是将我的心思摸得透透的,不愧是我曾经的兄长!”
说完了这一席话,昌意突然又笑了一声,而后收回目光不再望向玄嚣。
“只是,我想我现在需要纠正你话语中的一处错误――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耐着性子来听一听呢?嗯?”
“你说。”
抬了抬眉,对生性冷漠的玄嚣来说,恐怕能够一而再再而三轻易撩动起他情绪的,除了他父亲外恐怕也就只有他这个倒霉弟弟了。只不过,这弟弟再讨厌也是自己的亲弟弟。
玄嚣还不至于连句话都不让对方说。
虽然……昌意那边话音刚刚一落,玄嚣就后悔了。
因为昌意说的竟然是――“你早就在父亲与你师尊自家选择了你师尊,如今,已经不是我们家的人了。你没有资格再称呼爹爹为‘父亲’!”
俊秀的脸庞在一瞬间变得铁青。
玄嚣瞪视着眼前的昌意,不自觉地将自己的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昌意这话的就像是一柄刀子,狠狠地插入了玄嚣心底那处隐秘却从来不曾愈合的伤口。
看着看着,玄嚣突然转过身去,大踏步地走出了殿门。他的脚步声很重,一声一声,就像是踩在昌意耳边,似乎是在向昌意宣告自己此时有多么的愤怒。
唇角泛起一丝轻笑,昌意明白,此时玄嚣之所以会在这个时候出去,就是在担心一个不小心,会因为怒火上涌直接杀了他。毕竟,他这句话,说得的确是毒得不能再毒了。
只是……
脸上流露出些许得意的笑容,昌意喃喃自语:“玄嚣,这场仗,咱们谁都不会赢得。我跟你争了一辈子,如今,也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