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
然而,谁想到到了江水的轩辕倒是没有抓到自家大儿子向小儿子看齐的证据,反倒是堵到了多宝。
不过面对这东窗事发的情景,多宝师徒倒是显得十分淡定。
走上前来,多宝对着轩辕拱了拱手,一边与轩辕打着招呼,一边下意识地将自己的徒儿挡在了身后。“截教多宝,见过共主。共主最近,一向可好?”
“师叔是截教首徒,更是轩辕长辈。轩辕哪里受得师叔的礼。”
轩辕一侧身躲过了多宝的这一礼,勾了勾唇角,眉眼间多了几分危险的神色。他眼角一扫,看了眼被多宝挡在身后的自家儿子,略略压低了嗓音轻声道。
“只是,不知师叔为何与小儿私会于此地。轩辕毕竟身为人父,身担小儿的教养之责,还望师叔将事情缘由教于轩辕。”
“没什么可说的,不过是我拜了师父而已。父上何必如此紧张。”
听了轩辕的一番言辞,还不等多宝开口搭话,那边的玄嚣就先插了嘴。可能是怕自家师尊在父亲面前理亏,或者是怕父亲常年身居上位历练出的一身气势压住自家师尊,玄嚣从多宝身后闪出,多少有那么点想要给自己师尊挡灾的架势。
见状,多宝先是有些莞尔,而后心底就又是一暖,觉得这个徒弟自己没有白疼爱。
但那边的轩辕眼见得自己儿子为了个外人如此顶撞自己,眼神当即就是一冷,长袖一摆,他当即对玄嚣冷声呵斥道:“逆子闭嘴!长辈说话,没有你插口的份儿!且这拜师学艺,总要经由父母同意。你不问为父与你母亲便自定了师父的账,为父还没跟你算呢!”
轩辕毕竟积威深重,玄嚣从小被之训惯了,冷不丁地被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竟是一时半会儿不敢回嘴。
“共主何必如此气氛,莫不是怕在下亏待了令郎?”
而那边的多宝眼见得自家爱徒似有怯怯之色,心疼之余也不由得微微蹙起了眉头,有些不愉地对轩辕说道。而在措辞之上,多宝也一直非常注意,从未接下轩辕口中的师叔称谓。
因为入门早,经历过三清还未分家的时段,多宝曾经与阐教门人同在昆仑山修行,也由此非常了解阐教这帮子人对礼节辈分的重视程度。
所以他知道,一旦他应下了轩辕的那声师叔,倒是可以以长辈的身份去批驳轩辕了。
但是,他与玄嚣的这段师徒情谊,也就算是完了。
“轩辕感谢师叔对小儿的厚爱,然我阐教门徒,不劳您以截教副教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