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鬼的感觉。
看着眼前这少女,熊孩子们有点抖。
他们没有修炼的天赋,再如何勇猛也只能与炎黄部落的普通将士对抗。从某些程度上来说,他们对科学的事务心底存在着本能的畏惧。
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鬼府的名声也在洪荒越传越响亮。
所以……还真不能怪这些孩子把从密林深处阴影中走出来的巫炎月当成鬼。
就在这时,从巫炎月身后传来一道声音——“炎月炎月,炎月……诶,炎月你等等啊炎月。”
这么一句话就打破了炎月制造出来的气氛。
这位曾经的祝融氏大巫笑声噎在嗓子里,俊俏甜美的脸蛋上神色时阴时阳,一口气是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任谁都看得出她此时心底的憋屈。
不再搭理那一群被自己吓得够呛的小娃儿们,炎月阴沉着脸拂袖重入密林。
纤纤手指拧住高大青年的耳朵将之向下狠狠按去,炎月的话语几乎就是从牙缝里迸出来的reads();。“来追我作甚?追我作甚?我应你与相柳所言,他蚩尤不杀将臣便不助他!如今,你等反悔,我却还要这脸面!”
“行了我的小姑奶奶。”
好不容易将自己的耳朵从对方那指间拯救出来,河伯揉着耳朵苦笑道。
“你也看到了,那个叫做将臣的小子已经不是活人了。这样也勉强算是蚩尤应了我等之请——你也不算丢脸不是么。”
“我呸!那也算是应我等之请?”河伯一言说得炎月长眉倒竖,俏脸寒霜。“他蚩尤戏我等太甚!这种偷换概念的事情,他竟然也做得出来!只是绝了那小子肉身生机算得来什么?还不是能活蹦乱跳地在我等眼前扎我等的眼!!”
“但若是蚩尤当真抹杀将臣,你又会如何看他?”
眼瞧着炎月如此激动的样子,河伯心底叹了口气,而后这般问道。
“我当然是……”
说到这里,炎月卡壳了。因为她虽说对窃取了巫族之力的将臣痛恨至极,却也不是不能够理解蚩尤此时的做法——毕竟如今的蚩尤是东夷部落的族长,而非巫族大巫。
他若是为了他们而轻易对自己族人刀兵相加,炎月说不得也会心里不舒服。
然而虽说如此——炎月又怎能甘于现状呢?
轻咬红唇,炎月的眼眶泛起微红之色。“我知他爱护子民,然而我不晓得在他眼中可还有一丝一毫在意巫族。他如此耍弄于我等,又可还衬得上我等对零垚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