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部落,他本来是为自己所获力量而极度兴奋的。
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那之后事态的发展会如此超出他的意料之中――因为他的家距离东夷族王庭不远,是以也就意味着与暂居在其间的前巫族族人们不远。
那一日,炎月正巧路过将臣居所,那将臣还无法完全收敛起来的浊煞之力几乎是立刻就引起了她的注意。
因为巫族身上的浊煞之力从某种方面讲,就相当于巫族族人的另一张脸。以炎月的修为,记住来到东夷部落的三千来号族人的浊煞之力全无压力。
这样一股新出现的浊煞之力,对炎月来说简直是鹤立鸡群,稀奇得不得了。
而当她仔细看了两眼顺带感知了一下后,炎月就如霖的反应一样,几乎是即刻就变了脸色――她冲进将臣的居所,阴沉着脸不由分说地就将似乎还想挣扎的将臣痛揍了一顿,拎着他的脖子将之带到了蚩尤面前。
再然后……
情景就如上述所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