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的继承者好对付,嗯?”
说着,鸿钧微微侧耳,仿佛在倾听着什么一般,半晌之后,他不由得又笑了下。“也罢,孩子不省心,教训一下也好——只是,时间还请您把握好了。玉微他现在还不过混元散仙的修为,体修更远未大成,可不似那位一般……哎——”
一句话尚未来得及说完,鸿钧就仿佛心有所感一般撤身后退,果不其然见自己适才所坐的地方多了道深深的刻痕。
指节轻抚额角,鸿钧刻意摆出一副显得有些夸张的后怕神情,只是被宽袖遮挡的眼睛之中不改冷漠与讥讽。
当然,鸿钧与元始之间的事情,别关在门外的老子和通天就算再心急也没办法。
站在大门口,没有老子那样镇定功夫的通天急得直兜圈子。最后他闷头戳在门口,直勾勾地盯着面前的大门,想到一开始激起元始心魔貌似就是他的强吻,通天又不由得有点后悔。
想到这里,通天带着几分烦躁地用手指抓了抓头发,抿着嘴唇犹豫了半晌后下了个决心——等二哥出来以后,他就向二哥道个歉再彻底表达一下他要跟他在一起的决心好了。反正事情都挑开了不是么……
此时的通天还不知道他这一时兴起决定的道歉在日后会起到什么作用,而被鸿钧一拂手送走的元始自然也不可能知道他那闹心的弟弟这次万年难遇地准备低一次头。因为此时的元始,正处在一种无法澄明的煎熬之中。
膝弯与小腿被不知材料的环扣牢牢锁在玉台之上,双肩与后背被一股不知名的莫大压力狠狠地镇压下来,使得元始不得不俯身跪地,连头都抬不起来。
双手撑着玉阶石面,冷汗在一瞬间打湿了衣袍,顺着长发一滴滴渗透下去。元始跪在那里,即便是无法抬头,也不妨碍他醒悟自己身在何地——与紫霄宫相连的十万八千因果台,他前世陨落的地方。这里的天道威压太过沉重也太过独特,即便仅仅是在记忆中经历过一次,也足够元始永世铭记。
手指不由得收紧,咬着嘴唇,元始敏锐地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因心底深处埋藏的恐惧而微微颤栗——因为鸿钧的帮助封起心魔,元始现在受到前世影响的程度反而降低了。
是以,他此时因祸得福遏制住心底的阴影,清醒地思量自己现在的处境——元始有些难堪地咬着唇角,在天道威压下每待片刻都是对心理与身体的巨大折磨。
在这种情况下,元始说不出是悲哀还是恼恨地发现,自己纵然鼓起所有勇气去站在天道、站在鸿钧的对立面,等到面对着天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