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说,你的追求不也是这些吗?所以……可以不满、可以申斥,却永远没有资格——去反驳。’
看到罗睺趋于平静,在之前对方的爆发中沉默良久的鸿钧终于再度开口。“罗睺,不管你信或不信。我今日所对你说的,就不过是看在往日情谊上,所给予你的最后劝导。莫要在此时,进入洪……”
鸿钧的这句话,终究是没能说完。
一道清越的击水之声响彻殿堂。鲜血缓缓地顺着唇角流下,罗睺垂下抬起的手指,微敛长睫,垂目注视着那再无任何倒影的水面,低哼道。“天道……遁去的一……没了一线生机,天道的力量也是残缺的。我不趁着这个时候进入洪荒,难道还等着你想办法帮天道补全缺憾?鸿钧,你真当除了你之外的所有神都是傻子吗?”
纤长的手指一根根攥紧,罗睺望着澄澈池水的表面,突然带着些许期待地冷笑起来。
“呵,鸿钧,你最好不要败在我的手上……否则,我必定会断你四肢筋骨,废你全身乏力,将他套上枷锁,置于天魔殿中永世囚禁。哼,我期待着——那一天。”
幽幽的声音回响在空旷的宫室之中,为这本就阴冷的大殿平添了两分森然之感。这声音中所包含着的情感,是爱,也是恨,是缠绵,也是憎恶。
所有的交织在一起,或许连罗睺自己,都无法真切地分辨出自己对那位曾经的爱侣,是抱着怎样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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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像法力生生绞碎,传递过去的那一丝神识自然也被震成了虚无的光粒。
一缕血色染上苍白的双唇,鸿钧却动也不动,那被磅礴法力震飞的池水迎面扑来,浇了他一身。长睫微颤,眨去落在那上面的水珠,鸿钧望着空空如也的水池和四周的湿地,无声叹息。
果然,罗睺早已听不进他的半句劝告。这次大劫,罗睺他必败无疑。天道……就算不全,又岂是他们能够轻易忤逆的?
不过,罗睺不听他劝,倒也好。如今他求仁得仁,只要能够留下罗睺的一条命,已经足够。至于魔教其余的教众……他顾不得,也不想去顾那么多。
这样想着,鸿钧一拂长袖,原本整个用白玉雕琢出来的水池瞬间被填平,四散的流水也被尽数蒸干。
清美绝丽的眉眼间,却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鸿钧银瞳微转,望向宣道宫的方向。通灵的眼眸令他的目光轻而易举地穿透了数道宫墙与防御,落在了三个弟子居所那里风云突变的异象。
既然罗睺已然出手,他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