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手臂靠在了男人的肩上,“放轻松点,宗老大不是一个容易犯糊涂的人,我想他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这个世上最不愿看到荣妮受伤的就是他了,给他点时间吧!”
“你不觉得这次太诡异了吗?”崔世勋对宗旻晟的信任是一种来自骨子里的习惯,可这次他真的是看不懂了。
“老大让我把这四个人给了一个从一到四的排名,标准就是他自己,我真的搞不懂他到底想干什么!”崔世勋承认自己有些担心,这份担心似乎更多的还是对宗旻晟。
“我的排名一出来,后面的两个人就被直接送出了别墅,前面的两个明天一早就要飞往韩国,我脑子里第一个蹦出来的词就是整容,因为今天老大问我的那句话就是,如果这四个人都有一张和他一样的脸,我会觉得谁最像他?怎么可能和他有一张一样的脸,只有整容了!”
“你在担心什么?”胡雅诗心里也有了紧张。
“旻晟肯定是遇到什么事儿了,而且还是自己解决不了的事儿!”崔世勋不希望自己担心的会是真的,但感觉真的很不好。
“你是说老大现在已经是在为身后事做打算了?”胡雅诗整个人也不好了,“他想给荣妮一个假象里的自己吗?”
哈——
胡雅诗扬天苦笑,“我不知道是应该为他用心良苦而感动,还是要为他的自己为是感到愤慨了!”
“但愿是我脑洞大开吧!”崔世勋也沉沉的叹了口气。
“世勋,我觉得我们不能这样没有原则的做事情!”胡雅诗提出了自己的想法,“你必须要找他好好谈谈,不能稀里糊涂的就酿成大错!”
“旻晟说过回来的时候会给我解释的,他那个人你也知道,不想说的时候问是没用的!”崔世勋把女人揽进了怀里,“再等等吧,等他们从海岛回来肯定该有个说法了!”
“如果他继续不说,那我们就去找荣妮,他不能这样剥夺掉荣妮的知情权和选择权!”胡雅诗还是很有几分女权思想。
“这个时间点激动可不好,我去给你热杯奶吧!”崔世勋揽着妻子回到了房间里,说实话他现在一点都不确定到底该不该去跟荣妮说些什么,如果注定是哀伤,如果注定是一份背不起的哀伤,难道也非要她背起吗?
现在只能祈祷是自己想多了,只有这一种答案是让人轻松的!
半山别墅的书屋里,辛格的脸上依旧戴着眼罩,这样的日子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忍受多久,也不知道该不该为自己的胜出感到庆幸,他和另

